bsp; 对方问厨子,他就答厨子呗。
他可太想就厨子这件事发表一点看法了!
关山越先着重夸赞了陛下的恩情心意,又委婉表达了他的疑惑:陛下,臣有一问,您送个厨子来府上是为了?
这厨子还不是送给关府的,而是每天一位不同的人,当天来当天回,浩浩荡荡,很大排场。
厨子不怕麻烦,倒是给关山越造成了很多麻烦。
饿着算一件,每天绞尽脑汁变着法地夸菜式算另一件。
谁懂他一个长时间不写文章的武官被迫出口成章的痛苦!
还是每天,每天**!
文柳不理解,这样明显的问题还需要问,难道看不出来吗?
他说:前几**送的扁食,你不是喜欢吗?比车马宝剑还喜欢。
前半句关山越同意,后半句存疑。
敢问陛下从何处看出臣更喜欢扁食?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李全回来后天差地别的描述,文柳可历历在目,朕送了几样东西,瞧着李全的说法,唯有那餐食你还算满意,既喜欢,不如送个厨子让你多尝尝。
合着他是自己坑自己?
但,那天的饺子真不是故意送来为了让他不继续躲在宅子里的?
无所谓。
反正关府新的厨房已经修好,那厨子后续要来多少天都无所谓。
多谢陛下恩典,臣还有一事
你看不出来吗?在他提出这事那事之前,文柳打断问。
关山越莫名:陛下指什么?
如果是送饺子这件事的目的,他了然于心。
却没想到文柳说的跟他理解的是南辕北辙。
窈窕眼神扫过关山越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臂膀,文柳把那句淑女及时咽下去,君子,君子好逑。
关山越都被逗笑了。
窈窕君子,君子好逑,什么词**这是!
等等
他笑意一僵,慢了不知道多少拍才拐过弯来反应出这一句怕不是为了他临时改的口。
所以他惊惶抬头,对上文柳一本正经的眼神。
朕在追求你。
追求。追求?追求!
信息量太大,关山越一时想法纷纭,拥堵在一起,脸色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该为这一场三世终于有回应的苦恋高兴,还是该夸一句文柳无论什么境地都这样稳如泰山。
这追求是真心还是假意先不管,只说方式,谁家追求人是这样的,东西送到就行,大半个月两人都不见面,更别提文柳所谓的礼物还是一群闹腾的大活人。
反正关山越不这样。
他问:陛下,你知道你送的厨子对我做了多恶劣事吗?
他们也把你爱的绿茶酥偷吃完了?
不应该吧?
关山越为厨子发声,那倒不至于。
他们
他们霸占府上厨子的工作场地,把人家撵出来还不负责后续,半天做出来丁点儿东西,像一场预谋已久的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