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往桌角上撞,满地都是血。我打扫的时候,可能不小心……�**血。”
陆英嘉扶住了额头。听到这儿他就知道接下来没什么好事了——果不其然,李家铭接着说:“我洗了好几遍手,确认洗干净了!但一回到宿舍还没坐几分钟,我就听到外面有婴儿的哭声。”
有陆英嘉和临祈这两位大神长年累月的熏陶,李家铭其实第一时间也没觉得害怕。他爬上了床,试图假装宿舍没人,但门外的东西仿佛吃定了他似的,过了一会儿竟然开始撞门,而且发出声音的位置很靠下,完全是一个婴儿用头才能撞得出的。
“咚……咚……”
李家铭蒙着被子忍耐了十多分钟,打开c站看见陆英嘉还在直播,而且讲的东西比门外的还吓人,刚要憋不住给他们发消息,就听见门被人打开——杜文懿回来了。
陆英嘉竖起大拇指:“你俩的配合是这个。”
杜文懿也苦着脸:“那我哪知道**,你知道我出去是干什么的吗?我把那一盒玩偶都拆碎了,扔到学校外面的垃圾处理站去了。还以为终于能清净一会儿……结果班长来个你把鬼放进来了,这谁顶得住。”
“所以你俩就跑出来给鬼站岗了?”
“还没完呢,我一进宿舍,就没有敲门的声音了,但是我们也没觉得有多难受,就怀疑是不是班长听错了。接着我听完你们的直播就去洗了个澡,回来以后看见……看见……”想起那一幕,杜文懿的脸色又一次变得惨白,“看见那些玩偶,又回来了。”
他之所以能确定那些都是自己的玩偶,是因为它们身上都还有新鲜的拆解痕迹,甚至有几个手脚都拼错了位,看上去特别滑稽。而站在正中央的那个古代书生玩偶,竟然变了表情,朝他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我心想完了,肯定是小鬼附在它身上了,抓着班长一起跑出来,走廊上只有我们两个人,但那阵敲门声,没过一会儿就又响起来了……这一次,是从里往外敲的。”
听完两人的经历,陆英嘉在脑内搜刮了一番没想出什么线索来,倒是临祈先盘问起杜文懿:“你说那套盲盒等了很久……是要事先预定的意思?”
“没错,那是个众筹产品……几个月前还寄过众筹阶段礼品呢。”
“是什么?”
“一罐高原纯净空气……很特别吧?这是一个公益项目,盲盒设计者是s省少数民族地区的手工艺人。不过那东西我放在家里了**。”
陆英嘉和临祈对视了一眼,同时在对方眼中看**恍然和无奈。
“高原‘纯净’空气?”陆英嘉一边摇头一边拧开了门锁,“恭喜你,你可能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被下套了。”
既然在室友眼中都已经是神秘高人,他也就不再掩饰,推开门的同时就将一张锁魂符甩了出去。不过出乎意料,符咒并没有击中任何东西,轻飘飘地在宿舍中央落了下来。
陆英嘉扭头望向杜文懿的桌面。
在一大堆光彩夺目的手办和周边中间,一个朴素的透明展示盒显得尤为瞩目。如他所说,八个不同的树脂小人身上都有被拆过的裂痕,却依然虔诚地祝祷着什么。站在最前方的古装小人身上隐隐萦绕着一股阴气,但并没有像杜文懿说的那样邪笑,反而是一幅极度悲伤的表情。
“小鬼,”陆英嘉敲了敲桌面,影子像水一样从他指尖流了出来,“你和他练练。”
小鬼吸收了施家鬼影的水能量,最近实力大增,好在它还记得陆英嘉的救命之恩,没有把他反噬了去,说不定还能拉着凤凰和阿翠斗斗地主。此时它听话地爬上了展示盒,绿色的指头左敲敲右敲敲,随后示意陆英嘉贴近背面去看。
虽然每个玩偶的涂装都不同,但如果细看,可以发现它们的后脚跟都有一块青黑色。这可以说是统一设计,当然也可以说是——
“涂上了什么东西吗?”陆英嘉若有所思,但不敢贸然动手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