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许酌哥最疼我了。”
他声音很低,带着几分细微的颤抖。
像极了受伤、但又找不到安慰,最后只能在梦里依靠假象舔舐伤口的野狗。
许酌心口立即拧了起来。
恰在此时,丞弋又捧起他的下巴,再度吻了下来。
这次的吻不再是简单的唇肉相碰。
丞弋趁着许酌愣神之际直接用舌尖撬开了他的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