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男人握住她的双脚下压,瞬间形成一种折迭的全然禁锢的姿势。
**成倍上升,潮水般滚滚堆迭,**破碎在腥甜的空气中,生理**的泪糊了满脸,只剩喉咙还在发出嗬、嗬的急促喘声。
“别忍着。”
青年龚晏承俯身咬住她的唇瓣,唇舌深重地缠住她,同时手上力气加重,开始控制她上下起伏。
中年龚晏承本来任对方动作,这时也顺着节奏向上顶。他们无比默契,插到最深时,青年压住苏然小小地磨动两圈,她立刻尖细地叫起来,声音柔弱弱的,像漂浮的绒羽,听得人耳蜗发痒。
等苏然痉挛起来,中年龚晏承又重重抵着刚才那个点快速插送——只能看到**粗壮的根部在两人胯部联结处不断出现,又隐没。
连续多次,原本直�**镌谒身上的女孩身子一歪,向后软倒在他怀里�
热烫的液体淋下来。
中年龚晏承暼了一眼,声音平静却沙哑:“尿了。”
青年这时捏住她一个**,手指夹住搓弄,一点点刺痛,更多是麻痒。另一只手探下去,拨了拨那颗肿胀不堪的肉珠——原本小小的一颗,此时已经被两个男人玩得肿得收不回去。
上下同时施虐,不一会儿,女孩又细声**起来。**酸酸涩涩,是一种尖锐的快意,未到痛的程度,但绝不是好受。可心里隐隐有要继续往上攀的**,仿佛知道越过去就会很快乐。
青年边**她,边向另一个自己使眼色,示意他继续。
中年龚晏承眼神迟疑,他有些担心,从未做得这样过分。
青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满是**水的手直接拢住苏然下半张脸,轻轻扇了扇:“醒醒。”
“唔……”猝然失去抚慰的女孩小腹抖动,懵懵地掀开眼皮。
“告诉他。”他朝着她身后扬了扬下颌,“爽吗?”
他揉搓**的手来到下方,她与中年龚晏承交合的地方:“咬得这么紧……又想往里吞了?”
“唔……哼……呜……”
青年握住她的胯前后磨动:“说�**!�
“爽……”
“哪儿爽?”
�**…下面。�
“是**爽……”他哑声笑了,低头亲吻女孩儿的额头、鼻尖,眼睛里是满含的情意与**,仿佛世上最温柔的伴侣,吐露的话却**邪得可怕:“**。”
……
怎么结束的苏然已经记不清。她脑子里只有依稀的碎片,身体沉浸在沸腾的情欲中难以自拔。
就像失去了目的地的信鸽,只知道不停追逐,却不知该奔向何处。
只能任由他们施为,希冀一切翻涌能找到可靠的出口。
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身体突然变得贪婪,超出她认知�**袄贰�
她从从癫狂而混乱的**交合中品味到幸福,变得更主动,也更**。
为什么人就要忍耐、就要压抑?她应该无所顾忌地表达快乐,表达喜爱。这样他们也才会快乐。
这种心情不断激励着她,在来回的纠缠中袒露更多。身体轻飘飘的,却又很沉重,像要被碾碎了。
她似乎成了某种流质,战栗的**糅合在里面,什么话都肯说,什么事都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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