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在叫你。真的……”苏然抱住他,断断续续地解释,“是因为你,我是因为你说这些。”
龚晏承沉默地审视了她一会儿,沉声问:“是吗?那天晚上,你难道没有湿?”
也许是为着接下来话语的残忍,他稍作停顿,才慢慢道:“难道没有…一边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别人交媾,一边偷偷绞腿?”
他忽然笑了笑,“让我猜猜……或许,你还达****?
“没有!!没有没有……”
女孩突然尖叫,然后抱头痛哭。
龚晏承一松开,苏然立刻就要合拢腿往一侧爬。
他拽住她的脚腕拖回来,声音低而冷,“我准你动了?”
苏然是真的吓坏了,嘴里喃喃着“不、不”,却真的不再动。
“�**趴。”他命令�
“自己玩给我看。”
苏然震惊地望着他。
“不是想要吗?”
她哆哆嗦嗦地揉自己。
那儿已经被扇得肿胀,一点儿触碰就酸楚又**,她不敢用力。
这种慢吞吞的节奏龚晏承当然不允许,一个眼神过去,她就应激一般对自己下了狠手。
一边玩,一边用眼神乞求。她没忘记他刚才说的那些。
所以,他其实也介意。至少并不如他表现的那么无所谓。
如果不是这时候知道该多好,她就可以抱住他,好好地表达爱意。告诉他,她究竟有多么欣喜,他们其实有完全相同的心情。所有一切她都经历过,她知道应该如何调节。
而现在,她只能不断、不断地用眼神告诉他,她没有。
男人放在一侧的手掌攥紧。
心里隐隐发疼,还有另一种痛苦。同时兴奋掺杂其中。
过了一会儿,也许是几分钟。
“没有?没有湿,没有绞腿,还是没有**?”
龚晏承看得懂她的眼神,可他就是故意的。除了此刻,他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机会问出来。这个在无数**夜折磨他的问题。
有时候,他是真的希望Susan是他的孩子。那样就不必有这些无谓的痛苦。
他们明明是世上最相配的。男人和女人,丈夫和妻子,父亲和女儿。
多年前,在苏家,Susan卧室门外,与苏执擦身而过的画面已经成了他的噩梦。
男人的反应无非那些,他不能忽略,也不能忍受一些情况的发生。与人伦道德无关,只是一个男人自私的占有欲。
等她这些年,他甚至做过一些不堪的梦。
那其实是他的心魔,他很明白。可理智是一回事,感情是一回事。
龚晏承不断告诉自己,他都问过了,有没有不能提的。是她自己说没有。
所以他现在做的,都经过她同意。
这样想,心肠就真的狠下来,表情也更严厉、阴鸷,甚至有些凶。
这些都能从苏然的表现获得反馈。
她似乎真的怕了,惨兮兮地摇头,仰视着面前仿佛变了个人的Daddy,企图得到他的怜悯。
龚晏承还是懂了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