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拒绝地含住,用力吸咬。
龚晏承吻得很重,舌头轻而易举就碾开她的齿关,抵入口腔深处,似乎只有这种仿佛深喉一般侵略**的吻才能缓解体内无法宣泄的情欲。
女孩子嘴角很快就有涎水流出,根本不受控制。她双手还抵在龚晏承的**前,但因他压制的动作被�**鄣在两人身体之间,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被他控在怀里,承受他仿�****一般凶狠的吻。
不多一会儿,龚晏承便感觉**顶端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哪怕隔着层层布料,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明显的濡湿感。
怀里的女孩随之身体轻颤,嘴唇还被他咬着,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如同**的小猫,叫得他本就濒临崩溃的理智再度摇摇欲坠。
龚晏承清楚知道,自己应该就此打住,然后抽身离开。
理智告诉他,应当如此。
他可以做的事有很多。
比如……自我疏解。
又比如……让钟洁再帮忙找一个合适的女**。
这些都不难。
但所有能做的、可以做的事情,绝不包括在这里用**顶着一个哭得惨兮兮的小女孩,用尽手段引诱她同意跟自己维持纯粹的**关系。
并且,他还不断从这种引诱中获得心理上的**,而后继续着魔一般地**她向自己袒露更多隐秘的、让她心碎的、而他可能根本无法满足的渴望。
一切都在失控。
但,他不打算停住。
不愿意停住。
龚晏承终于撤回舌头,舔去女孩子嘴角溢出的水渍,轻轻啄吻她微红的唇瓣,声音低哑,充满引诱:“说你想要……”
**仍在她身下轻轻顶弄,刚刚到过的女孩子受不了想躲,却因男人的掌控而无法移动半分。
苏然的腿心很快又被磨得酸软,布料的粗粝�**诖耸狈路鹨渤闪艘恢治扌蔚�**,体内很快又有模糊的**升起。
但她还残留着一丝理智,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不……呜呜……”尾音含着明显的哭腔,显然又要**。
苏然浑身绷紧,用尽全部神智抵御脑海中汹涌的**,不想只是被他磨一磨就轻易到达**。
但他玩弄人的技巧太过娴熟,仿佛知道她所有的敏感点。
被撑开的**很快开始尖锐地发酸,她整个人被绷在名为**的弦上,随时就要越过去。
男人却在这时停止了身下的动作,只是嘴唇还蹭着她的。
苏然被骤然中断的****得身体绷紧,**腔到头部仿佛都在一瞬间缩成了一团。她双手不受控地揪紧他身前的衬衫,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低泣。
龚晏承的视线扫过整个空间,忽然将她**提到腰间圈住,双手兜住她绵软的臀部起身往餐厅的方向走。勃起后上翘的**顶在她臀间轻轻摩擦。女孩子被�**一匾坏愀詹乓攀У�**,几乎是本能地将身体往下压。
走动间,苏然的下巴搁在他肩上,失神地细细喘息着。
男人的嘴唇贴在她的发顶,声音低低诱哄:“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
见女孩子不说话,龚晏承握住臀瓣的手掌掂了掂,将她托高了些,方便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
女孩清甜中混合着黏腻情欲的味道,让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哑地在她耳畔模糊道:“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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