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放到任何人身上,这都是可怜的事。
他却从未有过自怜的情绪,也从未感觉那些事有何影响——除了**强一点,哪怕强到于他已是一种煎熬。
也不过如此,因为心里从来平静。
而此刻,脆弱像一把刀,轻易洞穿躯体,直抵心脏,凿出凹痕。
龚晏承瘫倒在地、尚能思虑的那几秒,脑中仍在盘算,可能的名字一个接一个地掠过。
史蒂芬森已被他送入监狱,死在里面。以他自杀的缘由,断不可能将这些录像带寄出。
可疑的人选已所剩无几。
随后他开始揣摩对方的意图,冷静地推演,近乎机械般地分析。
人活成机器,大抵如此。
未等结论浮现,神志便已逐渐模糊,身体好像在一点点变冷,思绪开始不受控制。
女孩子哭红的眼睛,还有低而软的声音,是在那时候出现的。
她在叫他。
一开始,只是他的名字。不带**意味。
而后开始叫Daddy、爸爸。
乱七八糟。
是**得狠了才能发出的声音。
低弱的、绵软的、含着某种湿润粘稠情绪的……声音。
这种声音让他大腿以上、**口以下的躯干开始发麻,与那种痉挛的绞痛交织在一起,织成绵密的网。
随后皮肤表面湿润而温暖的感觉涌上来,好像回**那间浴室,女孩子赤身裸体地在他怀里。他们在接吻。
水流冰凉,而她的身体却温暖、柔软,软到成为一种抚慰他的溶剂。
画面一转,他将人压在床上,**迭在**前,露出可以被进入的地方。**进入得很深。
女孩子咬住手背难耐地低泣,随后又求他插得更深一点。
他好像笑了一下,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她翻了个身,**抵住深处的那块软肉转了一圈。
女孩子被磨得尖叫,**不住地扭,挣扎着转身,咬住他的**口。
她开始哭,脸埋在他的怀里,泪水和呼吸全落在上面。
哭得很可怜,也很可爱。
不论怎样被进入、哪一处被进入,一直重复说喜欢。
第一次。第二次。每一次。
反反复复。他只能一直往更深的地方去。
虚幻而混乱的**传过来,伴随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起伏,掩埋住真实世界的知觉。
身体痛到极限,脑子里的画面却异常**邪,**在此刻仿佛成了一种药。
但有些事情不能轻易尝试,尝试就是堕落的开始。
到最后,已经只剩**被包裹住、艰难进入又抽出的**,与那种团聚于腹部深处的剧烈绞痛在做交缠和抵抗。
身体成了容器,包裹住两种极端的感觉。
一场一个人的**。
好似永远没有尽头。
清醒过来,已是深夜。
龚晏承完全不记得那条消息是如何发出去的,等意识恢复,它已经躺在了对话框里。只庆幸发出去的不是其他过分的东西。
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