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还没进去,她已经一塌糊涂了。哪里都是。
龚晏承叹息着靠近,捉住她意图并拢的**,分开。
**已经抵了上来,女孩子颤巍巍地抖着腰腹,听见他笑吟吟地说:“我们说好把这里喂饱的,乖乖,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的。”
话音未落,男人忽地抬高她的**,就着泛滥的汁水,直接戳了进去。
忍到快要发疯后的紧致包裹让他差点立刻失守。
只是推进一个头部,龚晏承就被她紧致的内里夹得倒抽一口气。湿润滚烫的感觉,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吮吸着他。
他仰着头喘息。整个人像是被浸在火里,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连呼吸都变得烫。同样是灼烧的感觉,小时候那场火让他绝望。这一刻,他却想永远沦陷在里面。
但终究没有立刻不管不顾地往里冲。即便生理上的冲动难以克制,被温热内壁裹住的瞬间,**的本能几乎要淹没理智。还是忍住了。
他俯低身体,亲亲孩子的额头,“宝宝,”声音比刚才更哑,气息不稳地向她预告将要做的事,“我想……先**一次。”
随着话音落地,手掌已经来到女孩的胯部,缓缓摩挲着将她握紧,“好孩子。”
!
整根都捅了进来。
好深。
苏然感觉自己像是被疾速的风雪裹进了暴风眼里,四周的空气都在燃烧。而龚晏承就是那场风暴的中心,拖拽着她往疯狂的漩涡中卷。
卷弄着她的,正是体内那根粗硕的**。
最开始那一下,太快、太重。她甚至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能张着嘴大口呼吸,缓过那口气才发出吚吚呜呜的破碎**。
滚烫的**就像是烙铁,又如同利剑,残忍地将她钉在情欲的十字架上。**像电流般在体内乱窜,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一进来就是最极端的顶弄,苏然立刻就崩溃了,哭叫着挣扎。
男人压着她的胯,像打桩一样往里**,频次很快。
粗大的**像是要将她捣碎,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液。交合处泥泞不堪,响起**靡的水声。透明的液体顺着女孩的腿根往下淌,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身体深处那些敏感而软弱的肉,像是被他捣碎了又重组,然后就成了他的。总是龚晏承插入的瞬间,主动而谄媚地、无比黏糊地缠上去,想将他牢牢圈住,想和他融为一体。
苏然偶尔会清醒片刻,想抵抗这种本能,但那根本是不可抗拒的。
她感觉自己像是溺水的人,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浮出水面,一直陷在情欲的深渊中。
已经忍了太久。
整根**都敏感到极点,狠厉的捣弄并没持续太久。几次疯狂的冲撞后,龚晏承直接撞进了**,又碾过层迭软肉,压进宫腔。
“呜……不……”整个过程太快,苏然甚至来不及反应,脑子里就空白一片。
内壁死死咬住体内的**。
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是在拒绝,还是在求他。生理**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进了滚烫的岩浆,又仿佛坠入冰冷的深海。感官好似失灵,全身上下只剩交合处有知觉。
“爸爸……”女孩子一个劲地叫,这两个字简直被她当成**在�**�
嘴里明明吐露着最禁忌的称呼,**脯却不住往上挺,揉着男人的头发,将**送给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