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张望了下,仿佛在寻找什么,紧接着又给了它一巴掌。
这一下,前端小孔直接被**得分泌出大量黏液,将睡裤中央深色的部分洇开更大一滩湿痕。
龚晏承少有如此狼狈的时刻。
有**瘾的难耐,也有刻意的放任。
但无论如何,他都很难再忍。
“别!”
他猛地捉住小家伙还欲作乱的手,剧烈喘息着,眼尾泛起骇人的红潮:
“Susan,我真的会忍不住。”
龚晏承拧紧眉头,神色是她从未见过的严厉,几乎带着一丝狰狞:“我们过两天……明天,明天再谈,好吗?”
女孩凶巴巴地瞪着他,抿唇不语,显然还未接受这一套。
龚晏承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瞥向她腿间,又被他用尽全力强迫自己移开,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宝贝,我是说真的。我现在需要冷静。”
苏然眼神飘忽了下,没有立即回应。
龚晏承误以为她仍不答应,又哑声解释:“我不想强迫你。别让我变得更坏,好吗?”
不知是被他话语中哪个词**到,苏然猛地�**鹕恚以一种俯视的姿态看着他,冷声问�
“您面对别人也这样吗?”
“嗯?”
苏然没再重复,只低低说:“进来。”
她的声音有些冷。
冷酷的小女孩,要将属于她的东西吃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