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是……”这下她反应更大。浑身细微地颤着,泣声否认。
“不是什么?”龚晏承笑了笑:“不疼,还是不是**?”
苏然完全懵了,那两个字她根本说不出口,于是连否认都做不到。
龚晏承就算床上做得凶,偶尔说过分的话,但这种纯粹贬低的形容却从未有过。
她心里一时很抵触,可更深的地方,却有些别的什么,在幽幽地往外�**�
以往这样的沉默和哭泣他就该明白了——无声的拒绝。可今天龚晏承似乎铁了心,继续面无表情**问:“哑巴了?”
女孩咬着下唇,脸涨得通红:“不疼…不是……不是……”
男人终于笑了,眼睛里有一点儿柔和的情意,话语却仍不留情:
“是吗?”
手上缓缓揉了揉,将她掰开,重新抵近:“可是……这里真的很**。”
随着这句话,他又插了进去。
尖锐的**自腰下淹过来,苏然仿佛踏进一片湿热的空白地带。
呼吸、听觉,一切都变得艰难。
连先前那种似哭似吟的叫唤都难以存续,间隔被拖得无限长,很久才哼叫一声。
女孩过度的反应令龚晏承心情愉悦。
一切都在意料之外,没想过要说这些,也没想过她会是这样的反应。
他微微笑着靠近:“好像很喜欢…要我重复一遍吗?”
他附到女孩耳边,唇瓣动了动。
很轻的两个发音,语调温和、直白,不带任何贬低意味,纯然的平铺直叙。
可正是这种仿佛客观评价一般的叙述感,令苏然无比羞耻,以致崩溃。
反应太激烈了。
龚晏承不过**了两下,力度完全不及先前,她却就这样边哭边颤着泄了出来,泄得又快又多,整个人缩成一团。
“呃嗯……**、哈**…变态!不行、不…爸爸……”
身下像断线一样往外喷,水飞溅得乱七八糟。
龚晏承搂紧她,在**抹了一把,笑吟吟低头亲她的发顶,“宝宝,喷了好多,喜欢这样是不是?”
苏然爽得说不出话,羞耻到极点,不住地摇头否认。脸埋起来,**却夹得紧紧的,抖动着晃来晃去,**水根本止不住。
她竟然真的喜欢……
那些直白的�**⒋着羞辱意义的句子,竟然让她敏感到这种程度�
心里是真的有些崩溃了。她大哭道:“不…别骂…**……”
龚晏承手掌滑到那个水淋淋的小洞,指尖微微一动,沿着**边缘缓缓揉按:
“可是,这里不像是不喜欢的样子。……你觉得呢?”
仿佛故意,他缓缓**了两下,再次撤出来,两指并拢**去,开始快速抠挖。执意要他直面自己每一寸反应。
苏然难为情到极点,呜咽着推拒:
“坏……**…不、不喜欢……呜……”
龚晏承充耳不闻,沉着眉眼继续用手指**她,没一点停顿。
他发现自己如今真是一点也听不得这种�**Q凵癫蛔跃趵淞思阜郑手上更凶狠。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