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晏承被绞得脸色微变,下颚线条收紧。结实的**肌和腹肌上全是汗,头发也被打湿了。
可他仍不退缩,按住她的**,抵住深处磨,好像要把那些缠上来的软肉尽数捣烂。
这样的**满足了他病态的占有欲。
在不可能插入的境况下插入,并且将她插软。
即便在恐怖的**中,身体和内壁也不由自主臣服,只能松松地收缩、绞紧。
那感觉非常极端。
明明正常该夹紧、缩成一颗籽的时刻,她却全身都放松了。**的电流穿过全身,钻过那个放松的小洞。连灵魂也流失了。
苏然觉得自己要被弄坏了。
模糊间,又有熟悉的感觉在下腹堆积。
又要尿了……
“不能想别人,知道吗?”
龚晏承掐住她下颌,粗哑地一字一句警告:“喜欢、想要,也要直接说。”
女孩还在翻着白眼,夹着他喷水,哪里听得进这些。
仿佛是对她不回应的惩罚,他忽然按住下方正在泌出液体的小口。
“呜……呜!!爸爸……”
堪堪停在失禁的边缘。
“回�**!�
�**…嗯呜呜、呜……”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太过分。
龚晏承神色微动,低头封住女孩的哭声。
“好了…宝贝…”松开手指,重重**去,“尿吧。”
他俯身摩挲女孩的尿道口,同时腰胯缓缓**,**她继续往外流。
持续的、过电般的**窜遍全身。
苏然头皮发麻,整个人都松懈了。尿液淅淅沥沥地流出。
龚晏承选择在这时附到她耳边:
“Susan,要不要考虑……让别人碰这里?”
“让别人碰这里,愿意么?”
神志不清的苏然只是难耐地**。
“唔嗯……”
这声音听在龚晏承耳中却仿佛是默许。
恍惚中,他好似看见了自己描述的画面。
一切都不对劲了。
他丝毫不顾及身下孩子已经是“小死”的状态,愈加失控地往里撞,近乎迷乱地深插。
动作拉得很慢,捣入却极重。
而后抵住花心,摩挲着女孩的发顶,往里**。
“但是,不能**这里。”他边**,边低低在她耳边胡乱地呢喃:“只能……”
他一下下夯进去,“只能在浅一点儿的地方。里面、里面是我的……”
“不能给别人碰,明白吗?”
他边强调边掰过女孩的脸激吻。
女孩哀哀叫着,指甲在他胳膊划出一道道血痕,龚晏承却浑然不觉。
到最后,他自己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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