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直入。
接着,他抓住苏然的腰往自己胯下按,不住地撞进去。
如打桩一般,一次次地,将软嫩的花心顶得发麻,仿佛湿热的**被逐一碾碎、揉开,汁水不断溅出,黏糊糊地裹住他。
龚晏承被绞得脸色微变,下颚线条收紧。
结实的**肌和腹肌上全是汗,头发也被打湿了。
苏然所有反应他再熟悉不过。
——她快要**了。
这种时候龚晏承最狠心。
为了更多**的获得,竟然硬生生将小家伙从**上拎起来,让她**大张地对着镜子,骑他。
苏然从没见过如此**靡色情的画面。
濒临**的**刚刚碾过茎身上盘虬的青筋,仍在不住收缩,她整个人也因为**哆嗦得更厉害。
粉白的**虚虚悬在边缘,着力点除了男人的手掌,就只有他插在她腿心的凶器。
太残忍了。她完全是被男人握在掌心里,**控着上下吞吃。
偏偏他这时节奏和角度都无比刁钻。
缓而重地,每次都碾过深处小小的壶口,压住最要命的那一点,一下下撞。
苏然眼睁睁看着那根充血成暗红色的**在自己大张的洞口不断拉动,一次次的,她边**,边细细地抖,抖得越来越剧烈。
**早超过了极限。
小腹里有什么在疯狂堆积,酸胀得仿佛即将炸裂。
龚晏承节奏却丝毫未变,存心要将她**向更绝望的顶峰。
不、已经是极限了。
但是……
不可以。
苏然此刻只觉得**那一层薄薄的皮肉仿佛成了阻拦汹涌浪潮的最后堤坝。
而这堤坝正全靠她残存的意志苦苦支撑。
她用尽全部力气与神志,强迫自己收缩。
缩紧到极致。
“Susan……”龚晏承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尿道口的位置:“真的不愿意吗?”
他边问边吻着她的侧脸,温柔地诱哄:“会很舒服的…”
“好脏……”女孩呜咽着。
这太过分了。她接受不了。太羞耻了。怎么能像小狗一样……
龚晏承铁了心要给她更多**,哄骗时无所不用其极:“怎么会,小宝每次都喷得很漂亮……”
“不是想让爸爸**吗?尿出来,就**在里面,好不好?”
不行了……
他一说这种话,**就跟不受控似的,充血的感觉无比明显,**好似变得融融的,在自己张开。
“唔……”
“放松,好不好?”
龚晏承手上动作不停,俯身吻住她的唇,缱绻温柔,与身下凶狠的**形成鲜明对比,“宝宝,我想看你这样。”
两人的视线通过镜面交汇。
男人一只手按住**缓缓研磨,看似抚摸,只有苏然知道并非如此。
向下,**已经撤出来抵在女孩臀缝,两根并拢的手指却已经深深**了**里,直到指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