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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终于自虚空中收束,成为男人怀中窄窄小小的一个。
两人紧紧交缠着,汗水与**交融。
起初,龚晏承还顾忌着她的承受力,**只陷在**浅尝辄止。但很快,理智溃不成军。腰胯几次挺动后,便顺着湿滑的甬道整根送入。
这时苏然才真正明白他说的“所有地方都考虑到”。
真就是为了她设计的——插送时,中段的珠子恰到好处地碾过内里整片**脚;再往里,宫交时,顶端的珠子则重重擦过**上方的软肉。而**本身的**丝毫未减,每一个角落都被照顾得妥帖。
若是再碰**,她怕是要直接融化在他身下。
这样的攻势,苏然根本无需任何其他**,只是**去,就直接淅淅沥沥地泄了。
所以,温和又怎么样呢?
龚晏承想。
他还是可以让她获得无上的快慰,还是可以轻轻松松就让她尿出来。
只是,心里仍感到不满足。
他没办法不去想。
女孩还在颤巍巍地发抖,水流了一**,身下床单已经湿了一滩。
“好可怜…”龚晏承喘息着笑,抚过她汗湿的鬓发,“这样就泄了……”
“喜欢吗?小家伙……舒不舒服?”他轻轻抬胯,给予那张饥饿的小嘴更多**。
“唔嗯…嗯、好爽……别……**!”
苏然被顶得哀哀**,带着一种**到神志不清的媚意。而这不过是第一次,她的第一次。
龚晏承盯着神色迷离的女孩,将她的每一寸反应尽收眼底,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忍不住要想,会否她在别人身下也是这样。
她的身体,已经这么敏感。哪怕不做前戏**去,也能很快出水。
那么别人呢?
别人也可以让你这样吗?他差点就问出口。
甚至,他想问,谁让你更舒服?
你遵守诺言了吗?
那些……属于他的地方,是否已经被别人进去过。
可理智告诉他,最好不要。
他可以确认——一切细节。轻而易举的事。
迈出那一步却很难。
相比之下,重新拥有她似乎更容易。
于是,龚晏�**俅挝兆∨孩腿根,折迭着向下压,让她湿漉漉�**完全暴露。而后开始一下下往深处捣,每次都用力顶进**。
一次次挺进带来的实感如此鲜明,男人动作越来越失控。
肌肉鼓起的右臂自苏然头顶绕过牢牢固定,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青筋毕现的左手则压在她翻折的腿根,下腹紧贴她被迫翘起的**,肿胀的**竖直向下插。
珠子凶狠地碾过**岌岌可危的敏感处,陷入紧窄的宫腔,又以同样的节奏碾压着拔出。
而浅一些的地方,同样不能幸免。
入珠的所有位置龚晏承都精心考量过,就是奔着要她爽到崩溃而设置的。
而苏然,也的确不负所望地崩溃了。
她几乎是一刻不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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