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被**问时总有难堪的兴奋,这就够她羞耻了,还要开口回答,在他们俩面�**…怎么可能�
苏然试图用更惨的呜咽蒙混过关,耳畔却忽然响起另一个低而沉稳的声音。
“深一点,重一点……”
那声音来自她身后。丝毫不含色情,只是陈述,一如他在所有严肃的工作场合,对着下属不符要求的输出发表意见,给出指导。
可眼下根本不是那回事。
他越正经,苏然反应越剧烈。那些冷静而慈爱的,根本不能也不配称作教导的教导,此刻都成了危险的助燃剂。
爸爸人生经验的丰富与可靠是千真万确的事,来自他的建议与指引,她无需分辨就可以参考。
可那是平时。
同样的情形一旦放到床上,味道就变了。
“呜……唔……爸爸……”
苏然情不自禁地**着叫爸爸。
声音细细弱弱的,如同蒙蒙白雾中缭绕的丝线。
依恋缠绵到极点。
一时竟叫人分不清她是将那两个字当成了**,还是在衷心表达对父亲的感谢——感谢他即便硬着,也肯教她如何才能**得更爽,哪怕正在**她的并非他自己。
不过中年龚晏承对此并不在意。爽到不知天南地北的小猫咪叫起来是这样的。
“Susan喜欢**到最里面,”他一边缓缓抚摸她紧绷的小腹,一边继续用那长辈般的口吻说:“这儿,是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按住她小腹的手猛地向下一压!
“**——!”
或许这就是同一个人的默契。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前方那根凶器也势如破竹地狠狠撞进她体内,堪堪顶住最酸软那一点。
“嗬……不、不行了……”
苏然被双重的****得头晕目眩,发出一连串破碎的**,身体如狂风中的柳条胡乱摆动,俨然是一副勾着前后两个男人将她彻底弄坏的�**�
体内,冲撞变得迅疾而绵。体外,白皙微凸的小腹上,那清晰的形状被一只属于成年男**的、青筋微浮的大掌覆盖着,颇具节奏地碾压。那力道穿透薄薄的皮肉,直抵痉挛的**,甚至牵连着内里那根正在施暴的**。
正在交合的两个人都要受不了。
苏然一直在叫,停不下来。
高高低低的,时而尖细,时而绵软。
身体好似化成了春水,淋漓地淌在两个男人之间。
“呜……”她已经有些恍惚了,昏昏沉沉,一只手向前胡乱扒拉,后背却向后越抵越紧。
“爸爸……”小家伙**得歪歪斜斜,人都坐不直,全靠中年龚晏承抱着才勉强支撑,却仍在胡乱动。
“乖一点……”老男人固定住她乱扭的腰肢,好让青年更方便**进去。
很不情愿,可‘他’如果不快些**,他还得等着。
于是,当苏然揪紧他的手臂,不断呢喃着“爸爸……不想了、不要了……”试图通过讨好换取片刻喘息时,他模糊地应了一声,爱怜地吻了吻她的发顶,看似被她的求饶打动,即将给她温柔的抚慰。
下一秒,却探手而下,残忍地掐住那颗跟她一样可怜的**,随着年轻男人**弄的节奏,狠狠搓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