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眉敛沉得有些阴霾。
那个小丫头生病了也不跟他说,是不是太见外了?
“您放心,少****身体没事。”赵树见他表情严肃,赶紧宽慰一句。
陆正南“嗯”了一声,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冷峻的意味一瞬而逝。
“暗中保护少****的人拍了几张照片,都是她对着胡大夫低头哈腰的画面。”
“什么?!”他轻冽一声,音量不是很高,却霸气外露。
他的女人怎么能随便让别人使唤?
自己都舍不得让她受苦,外人又有什么权利?
赵树被他与生俱来的凛然气场给震住了,咽了咽口水,急忙解释道,“她是在跟那位胡大夫学习**的手法,说是要每天给您****。少爷,我觉得少****对您真用心。”
坐在轮椅中的男人没有吭声,嘴唇逐渐弯成一道好看的弧度。
突然,寂静中响起一道突兀的手机**。
赵树看见来电号码,怔愣了片刻,对陆正南说:“少爷,是警局的电�**!�
“接。”他清冽的声调,仿佛珠玉落地,不带任何语气。
赵树跟对方聊了几句,挂断电话后向他汇报,“警察那边说,在离贺阿姨被杀地点三公里的地方,发现了被扔在山沟里的轮椅。”
“还有什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