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可信的。况且,我如今是言书堂的重要人物,皇家不会让我出事的。”
晚青妤听罢,心中稍安,又叮嘱了几句,便告辞离开。四弟晚青桁便追了上来,低声道:“姐姐,我这些**子一直在照顾二哥,你那边可还好?”
晚青妤见他神色沉稳,温声道:“你不必担心,我在王府很安全,萧秋折待我也很好。你在这里照顾好二哥,务必留意他的安全。若有人来探望二哥,你帮我留心他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尤其是付钰书。”
四弟点头道:“姐姐放心,我如今长了不少心眼,定会多加留意。对了,你可有去找张攸年?这些**子一直没他的消息。我听方齐说,当**大火中,是张攸年先跑出来,见到萧秋折后让他去救二哥的。可后来所有人都没再见到他。昨**我去外祖母家,也没见到,他父亲说只听言书堂出了大火,却不知张攸年下落。他父亲虽私下派人寻找,但未与我们联系,也未报官。姐姐,你要不要请王府的人帮忙查一查?张攸年毕竟是我们一起长大的,如今他下落不明,恐怕会遭遇不测。”
晚青妤听罢,心中愈发沉重,点头道:“你放心,我回去后便派人去寻他。”
姐弟二人又说了几句,晚青妤便匆匆离开,心中却已打定主意,定要查清这一切背后的真相。
晚青妤出了太医院,便与玉儿一同前往西街的书肆。她本只想在书肆中翻阅几本书,尤其是想查清那批书的来源、印刷者及作者。然而,刚踏入书肆,她便瞧见一道熟悉的身�**�
那人正立于书架前,整理着书籍,身形挺拔,气质温雅,令晚青妤心头一震。她停在门前,一时怔住。
这时,付伯伯瞧见她,满脸笑意地迎了上来:“青妤来啦!快快,里边坐。钰书正在屋里呢。”
付伯伯语气亲切,仿佛见了自家孩子般欢喜。
晚青妤笑了笑,道:“付伯伯,我今**来是想看看有没有新书,家里的书都看完了,想寻几本喜欢的带回去。”
付伯伯笑眯眯地点头:“有有有,前些**子进了几本好书,我一直给你留着呢。待会儿你走时带上便是。”说罢,他瞥了一眼付钰书,笑道:“你们俩聊,我先去忙了,有事再叫我。”
晚青妤应了一声,目光转向付钰书。付钰书放下手中的书,快步迎了上来。
两年未见,二人虽未曾深交,但彼此间的熟悉感却未曾褪去。尤其是付钰书那双温润如玉的眼眸,依旧如昔。
上次相见,还是在亲王府,萧秋折被撤职之时。那时,付钰书曾故意在萧秋折面前提及自己在观音庙为她求了平安符,挂在树上。她知那话是说给萧秋折听的,虽知他与萧秋折之间有过不愉快,但她希望那些过往都能随风而逝。
今**在此相遇,晚青妤未曾料到,但想到袁安河所言之事,她只得挤出一丝笑意,对付钰书道:“今**你怎么得空来了?”
付钰书见到她,神情顿时柔和了许多,指了指不远处的桌子,温声道:“我们过去坐坐。”
晚青妤点头,随他一同走到桌前坐下。
付钰书一边倒茶一边道:“这几**我休沐,便来书肆看看有什么空缺的书。如今付家采集书籍之事多由**办。我偏爱南方文人的才情,他们所著之书,思想新颖,透着股清新朝气。前些**子我选了些书放在书肆,待会儿你走时,可以带几本回去看看。”
晚青妤知付钰书才情卓越,对文章之事向来敏锐。他依旧如昔,风采不减。她微微一笑,回道:“好,待会儿我挑几本带回去。”
付钰书将倒好的茶推到她面前,目光温柔,轻声问道:“你近来过得如何?”
这句话他憋了许久,自观音庙那**便想问,却一直未曾有机会。短短一句,却包含了太多未尽之言。
晚青妤垂眸片刻,回道:“我如今过得还好,只是二哥出了事,令我忧心不已。我如今住在亲王府,倒也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