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凌乱。他抬眼看向太监,眸中一片灰暗,未行礼,也未言语,只是直挺挺地站在那儿。
太监将和离书递到他面前,道:“萧大人,晚青妤已签了和离书,如今只需您签字,从此二人便再无瓜葛。”
镶着金边的和离书就这么明晃晃地出现在了他眼�**�
萧秋折垂眸,看到晚青妤的字迹,颤着眼睫,沉默良久。
太监催他,他这才伸手拿起毛笔,一边动笔,一边道:“我的婚姻,我说了算。我的妻子,我来保护。旁人,没有资格插手。”
话音落下,他已在和离书上画下一个大大的叉。
笔墨浓重,落在那些和离的字眼上,就像重重地压了两座难以推倒的大山。
太监见状,惊得瞪大了眼睛,颤声道:“你你你……你竟敢如此放肆!”
萧秋折将笔撂下,掀起酸涩的眼皮,眼尾的阴翳甚是浓重,他扯了一下唇角,道:“放肆又如何?你回去告诉太后,晚青妤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谁也分不开。若她有何不满,尽管冲我来,别拿晚青禾一事威胁晚青妤。或她觉得言书堂着火一事与我有关,那便拿出证据来抓我,少在背地里使这些下作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