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孙媳好多了,伤处已不太疼。劳祖母挂念。”
这一声“祖母”唤得婉转,太妃神色柔和下来。她听闻晚青妤是为救萧秋折才挡下那一剑,这是拿命在护着她的孙儿。
她轻叹道:“你好生将养。明**便是登基大典,秋折即太子位,你便是太子妃了。你往后要有太子妃�**逋场V劣谧铀茫我也不再强求,你们顺其自然便是。秋折那孩子倔�**后他若不肯纳侧,我也不会插手。”
晚青妤闻言心中又惊又喜,急忙道:“多谢祖母,孙媳定当尽心辅佐秋折。”
她略作迟疑又道:“对了,盈妹妹那边,还望祖母多宽慰些。往后孙媳也会将她当作亲妹照拂。”
提及江侧妃那边的事,太妃眼中闪过痛色,终是叹道:“人死不能复生,我已安抚过她了。那孩子如今孤苦无依,你**后多照应些。”
说完她说着起身道:“你好生歇着,我先回了。”
“好的祖母,孙媳记下了,待身子好些,再去给您奉茶。”
晚间,萧秋折匆匆回府,连膳都未用便净了手,直奔内室。他见晚青妤精神较**间更好,还说背上伤口隐隐发痒,显是在愈合,这才放下心来。
晚青妤让他先去用膳沐浴,他听话地照做,待匆匆用过晚膳,沐浴更衣后回到房中。
烛光下只见晚青妤眉眼含笑地看着他。
暑气正盛,他沐浴后只着了件淡青纱衫,衣带松松系着,湿发垂落肩头。
他扯了布巾擦着头发,晚青妤则趴在锦衾间,看着他笑道:“我家夫君怎生得这般好看,样貌好看,身量也好,连肌肤都是好的。”
她夸人时总是很认真,声音也很温柔。
萧秋折听着,耳尖倏地烧红,他急匆匆把头发擦干走到床边坐下。
晚青妤拽着他衣袖道:“我背上痒得厉害,你帮我瞧瞧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