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回话,只说我们过得安稳,村里**子顺遂。姑爷这两年来,竟也被蒙在鼓里。再加上,您每次见他总是避着,两人鲜少交谈,这事倒也怨不得姑爷。”
晚青妤听完,轻叹道:“我怎会怪他?我知他从来不是那样的人。只是那时在山中住得惯了,整**浑浑噩噩的,只觉得过一**算一**。如今回想起来,那样的**子虽平静,却少了最珍贵的东西。”
那便是两心相知的真情。
如今,她越发觉得身边人的可贵。
她道:“四夫人
这事,我不好擅自处置。待王爷回府,你带着那表兄将事情原原本本禀明,王爷自有决断。”
玉儿应了声,又道:“小姐,该用午膳了,奴婢这就去吩咐厨房准备。”
玉儿刚要出门,却见乔夫人匆匆赶来。乔言一进门瞧见女儿趴在床上的模样,顿时落下泪来。
玉儿连忙劝道:“夫人切莫伤心,小姐伤势无碍,太医说静养些时**便好。您既来了,不如留下用膳,也好陪小姐说说�**!�
乔言应下,玉儿便退出去张罗。
乔言走到床前,握着女儿苍白的手,泪如雨下:“妤儿,都怪娘没本事护着你,这伤可还疼得厉害?”
晚青妤见母亲落泪,眼眶也跟着红了,却强笑道:“娘别担心,太医用了止疼药,这会儿不觉着疼。您瞧我说话中气十足的,只是这些**子没好好用膳,才显得憔悴。在府上将养几**就好了。”
晚青妤又问道:“对了,二哥和四弟可好?”
乔妍回道:“你二哥听说你受伤,执意要来看你,只是他腿脚不便,我没让他折腾。你四弟今儿一早就随秋折进宫了,眼下宫里正忙着,待他回来,我让他来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