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庄阳吓得面色如土,踉跄几步,跌坐在地上,惊慌失措道:“冤枉!冤枉**!天地可鉴,我庄家忠心耿耿,从未有过半点反心!”
李尧彪神色冷漠,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冲着身后招了招手:“搜!”
庄阳猛地扑上前,双膝跪地,死死抱住李尧彪的腿,不见了平**温润谦和,歇斯底里道:“李大人,草民对朝廷赤胆忠心!求大人明察**!”
李尧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昨**楚衍在王府行凶,意图刺杀燕王,口出狂言——‘复兴大楚,庄家称王’。庄阳,你还要告诉我,庄家没有反心?”
庄阳的脸色变得煞白,声音发颤地辩解道:“大人,楚衍只是庄家收养的一个孤儿,与庄家并无瓜葛。”
“他真的是孤儿吗?”裘智看庄阳急于撇清关系,提起楚衍时又一脸冷漠,忍不住打断了他的�**�
庄阳神情微滞,半晌后才咬牙道:“他与庄家,没有任何关系。”
邓指挥使冷笑一声,嗤之以鼻:“昨**楚衍在王府失手被擒,趁着夜色逃回了庄家。”
庄阳眼神闪烁,一脸茫然地摇头否认:“不清楚**,我自从昨天早上见了楚衍一面,就再没见过他了。”
李尧彪懒得在门口跟他浪费唇舌,直接一挥手,厉声道:“进去搜!”
身后官兵闻令,如狼似虎般冲入庄府。
庄阳面如死灰,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哆嗦半晌,才沙哑着嗓子道:“草民忠心可对天**,李大人尽管搜查,庄家上下,绝无任何违禁之物。”
裘智觉得庄阳这话不假,昨晚楚衍逃回庄家,肯定将自己在王府的所作所为尽数告知,一晚上的时间,足够他们处理证据了。
李尧彪不理会庄阳的辩解,让人将庄阳看押起来,然后大步走入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