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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精致却银质的指套,因着炼制数量多,雕琢的时间过久。
便在迟清影过分皙白的指根,留下了一小片极淡极薄的压痕。
那位置隐蔽,原本理应不会被任何旁人看见。
但此刻,男鬼的长指却强势地嵌入迟清影的指缝。
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姿态,细细摩挲那处敏敢的肌肤。
指腹那经年握剑留下的微糙薄茧,抚弄着指缝间娇嫩的薄肉,带来细微的刺痒。
很快便将其蹭得泛起暧昧的薄红。
“为我。”
男人低冷的气息拂过他耳廓,似喟似叹,隐有一分玩味的残忍。
“竟如此用心么。”
迟清影紧抿着苍白的唇,像是打定了主意,不予回应。
指掌受制,无法捏诀,他便悄然沉腕,尝试以另一种更隐蔽的方式**控。
悬浮于空的星天外感应到主人的意念,罗盘之上的璀璨星辉骤然流转。
无数细密繁复的银色符文如同活物般亮起,散发出清冽而浩瀚的威压。
华美非凡,又自带不容亵渎的凛然之气。
这星宿罗盘本就是**纵傀儡的至高法器,亦能顷刻布下困杀之阵。
星天外的辉光如练,流照于每一个“郁长安”的周身。
微不可察地,那些傀儡动作似是齐齐一顿。
下一秒。
所有“郁长安”同时动了。
数只同样修长冰冷,覆着剑茧的手,
从四面同时袭向迟清�**�
一只如铁钳般扣住他纤细的手腕,扼杀所有灵诀被捏出的可能;
一只手掌重重压上他单薄肩头,将人禁在原地;
另一只手臂则径直揽住迟清影清瘦的腰肢,迫使他的脊背紧紧贴上身后毫无�**的冰�**膛。
更有一只修长手掌,带着平和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力度,抚上迟清影的侧脸。
迫使他抬起下颌,直直面向前方男鬼深邃的注视,
再无法移开半分。
——星天外的辉光,竟对他们全然无用!
这些郁长安的傀儡非但没**控,反而以一种令人悚然的极度同步,将迟清影彻底锁困于此。
任何细微挣扎皆被轻易瓦解,
迟清影仿佛坠入一张由冰冷臂膀织就�**炻薜赝中�
寒意自四面八方侵来,坚硬、精准、不容抗拒。
星天外发出一声哀鸣般的微响,灵光一黯,自半空中跌落。
距其最近的一具傀儡抬手,精准将其接入掌中,轻缓地置于一旁的桌案。
姿态郑重却自由。
仿佛承接的不是掌控它的罗盘,而是一份需暂为保管的重器。
而迟清影,已经被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心悸的触感彻底裹挟——
属于傀儡的僵冷,和属于亡魂的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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