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不好吗?
为能和谷神教众人沟通,瀛洲人还专门派了个会说大邺话的。
陈溱闻言,心中一紧,随后就听到熟悉的声音:早就说了没有,你们问也是白问。
白蘅虽年迈,但终归是有六十多年的内力在身上的,声音不该如此虚弱不堪,想必是受了伤或是中了毒。
那问话的男子嘿嘿一笑道:白教主,你是欺负我瀛洲人不认得你们大邺的字吗?你也不必装腔作势,谁不知你谷神教小曲儿里有一句鹰隼窥伺,海有鲸鲲?是乌弥元君来到汀洲屿,教了你们驭鲸降鲲之术吧?
山坳内传出女子冷笑,其声清脆,想必是谷神教的弟子。那女弟子道:就这,你也好意思说自己识字?
汀洲屿歌谣里的鹰隼、鲸鲲皆是比喻,瀛洲人看不明白,还扣着字眼较真,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那男子这些**子应该没少挨谷神教姑娘们的骂,只听他大步上前甩了两个耳光道:小姑娘,别得意,今天折腾的就是你。
那女弟子呸了一声道:怕你不成?
那瀛洲男子叽叽呱呱的说了几句瀛洲话,陈溱手指不由一攥。
就在此时,忽听远处传来一声号角,山坳外几个瀛洲人高声喊了几句。里面的人动作骤停,石门隆隆作响,白蘅和那弟子似是被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