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要笑,要笑得比谁都大声,因为我不能死,我还要活着,我还要报仇。”封焰状若癫狂:“然后我记得你跟我说过的那句�**�
秦浩问道:“什么话?”
“男子汉,不是不能退,而是不能让。”
封焰道:“所以我退了,我什么都可以放弃,所谓的原则、尊严、底线,我一退再退,全都不要。但是这仇恨,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忘去,也幸好,一名长老说我根骨好,继承了我母亲的一些天分。如果没有异心,就能让我留在门派之内。原来我亲手将我父亲杀掉,还是有一点作用的。”
“从那时候起,我留在万剑门内,我抛弃了所有的东西。他们叫我去杀人,我就去杀人,他们叫我去做狗,我就趴在地上畎,我什么都做了,终于在半年前混**那人身旁。成为了他的一名弟子。”封焰双手按在地上,抓出一道道爪痕,指甲中不断渗出鲜血:“此后半年,我就像木偶一样,他让我去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但直到三**之前,我才知道,他从没相信过后。三**前他将我的气海破去,废去我的修为,将我放在这里,让留守在这里的御兽宗门人好好‘招待’我。”
封焰猛地抬起头来,双眼流出的泪珠,竞带上了血色:“我什么都做了,我什么都做了,但为什么还没用?你不是告诉过我,男子汉可以退,不能让,我听你的话了,我放弃了所有的原则,但为什么结果却没有一点变化。
这一年多以来所做的,全无意义。”
“这世间的弱者难道就没有存活的权力?”
这世间的弱者难道就没有存活的权力7封焰的最后一句话,如雷霆般在秦浩耳畔炸响,震得他脑海晃动。
秦浩清醒过来之后,立刻翻身而起,身体电**到封焰身侧,按住他的手腕,元力源源不绝地贯入他体内。
但是一瞬过后,秦浩的心里就像有一桶冷水浇落下来,一片冰凉。
没用,连一丝作用都没有。
他察觉到封焰体内的内脏早就破碎,之所以到如今还能不死,就是因为一道强横的元力封住他最后一点生机。
这道元力吊住了他的**命,让他不死,但想要救活他,绝不可能。”没用……的。”封焰一开口,口中就涌出一团暗红色的血液:“范合在我体内注入一道元力,又打碎了我的内脏,他对御兽宗弟子说过,只要别伤到要害,要怎么折磨到行,三天之内,我绝对不会死。”
封焰苦笑着:“你将我腿上的那殷布撕去。”
秦浩虽不明他的意思,却也照着做了。嗤的一声,那段碎布如蝴蝶般飞散,露出了封焰的大腿,只见到他的大腿上满是一道道刺目的刀痕,鲜血涔涔。
秦浩冷冷问道:“这也是他留下的?”
“不是。“封焰摇头:“这一年来,我杀了许多人,其中有该死的人,也有不该死的,每杀一个不该杀的武者,我就会在自己的…咳咳……腿上刻下一道印痕,提醒自己时刻不忘。”
秦浩瞥了一眼,发觉上面有三十五道裂痕。
“我曾对自己说过,来**大仇得报,一道印痕,就在我身上留下十刀……”封焰苦笑着:“如今看来,这个债是还不了的。秦浩哥哥,你知道我最遗憾的是什么吗?”
秦浩沉声道:“你想报仇?”
“不是。”封焰凉凉笑道:“我最遗憾的,是最新的三道印痕。”
秦浩看到上面三道最新的痕迹,发觉那三道刀痕皆是深可见骨。
“这三人,是三个�**隈唏僦械挠ざ。�
封焰笑声越来越大,道道殷红的血丝涌出口中,滴落地面,溅开一朵朵血色的梅花:“没想到我也会沦落到这样的一**,连三个婴儿都不放过,秦浩当场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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