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很沉重,举着胳膊都费劲,他的手指刚动了动,有一只大手覆盖过来,温暖且干燥。
他按铃了,把床后面架起来,储容眠的嘴唇还是湿润的,但他现在还是很渴,“水……”
徐令望把温水喂到他唇边,“有点发烧,现在输液之后你感觉怎么样?”
储容眠发烧住院,在这里他跟徐令望最亲近,储容眠的上官就发消息给他。
徐令望收到消息立马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