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尧动作顿了一下,缓缓点头。
听画在茶楼里一直坐到了天黑,想着他走之前轻声说的那句话。
没有听清,却看到了他的唇形。
是听画还是听话?
本来打算晚上去皇宫的,不过北尧走了,凭她一个人又进不去。
“在想什么?”
房间中突然多出一人,听画转头看了看,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在想,我该怎么回学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