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沄守寡的第二年,在门口拣了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男人说遭了盗匪,求她收留养伤,周沄没答应。
寡妇门前是非多,况且豆腐坊收入微薄,实在没法添一张吃饭的嘴。
男人掏出一沓金叶子放在桌上 :我出饭钱。
周沄:……
看在钱的份上吧。
男人留了下来,伤养好了也不提离开的事。
男人俊秀文弱,不如她先前的男人精壮
不过拉磨磨豆腐时,一人能顶两头驴。
男人犀利毒舌,不如她先前的男人话少沉稳
不过怼起那些说三道四的亲戚,跟先前男人的拳头一样好用。
后来,豆腐坊生意越来越好,周沄打算搬去城里,报个女户过活
男人说:我娶你吧。
想了想又道:你要是觉得好,入赘也行。
周沄想着昨夜里他说的那些没羞没臊的话
想着他和先前男人一样火热的**膛,一样坚实的臂膀
看在美色的份上吧。
圆房第二天,她那战死的前夫提着刀
�**腾腾回来了�
◆
为引出朝廷的叛逆,顾子野以身犯险,到叛逆家中潜伏。
叛逆那个小媳妇刁蛮狡诈又贪财,**常把他当驴使
顾子野:等大事完结,必要加倍讨回今**的屈辱。
后来,顾子野哑着嗓子匍匐在她脚下:
沄娘,别赶我走,我比驴好使。
当奸夫不是长法,叛逆随时可能回来,他要登堂入室
长长久久,做她的男人。
◆
赵继不顾生死,千里迢迢返家来接妻子。
家中披红挂彩,喜烛高烧,
他的妻,嫁给了朝廷派来征讨他的人。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赵继提着刀,杀了进去。
(微博@第一只喵呀,会发些更新,彩蛋还有碎碎念)
第2章
黑暗中有陌生柔软的香气,韩湛很快意识到,是慕雪盈的味道。
让人蓦地想起上次,纵然他中了药神智不清,依旧记得异常软,异常热,滑。
此时虽然没有灯,但他常年行军,目力远比常人好得多,还是看见了柔润的肩,薄薄的锁骨,下方的起伏隐在樱红色主腰里,笼一层淡淡的,珍珠般润泽的光。
韩湛合上眼:“该睡了。”
慕雪盈停住动作,微微的失望之外,又觉松一口气。若他不曾拒绝,她其实有点不确定能不能承受得住,距离那次才刚刚五天,那次她足足缓了两三天才觉得好些,今夜若是继续,还不知要吃多少苦头。
只是不知,他是对她没有兴致,还是太累了,精力不够?慕雪盈思忖着:“那么夫君早些安寝吧,明**还要上朝。”
被子很大,足够两个人各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