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满把手机拿的很近,一张拔完牙并不对称的脸占据整个屏幕,只在右上角露出一樽腊梅瓶花。
何煜似乎在民宿,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他正摘了帽子整理头发,看她拔了牙,笑容僵了下,但很快换成一副关切模样。
“怎么自己去了?”
迟满费力解释,“明天临时有事,怕再往后生理期又……”她想说再往后就是过年,再就拖到年后了。
余光看到商临序起身走过来。
迟满忙说,“牙疼,打字说。”
啪地挂断视频。
而商临序只是走到窗边,开了条缝透气,冷风将先前的一点暧昧吹得无影无踪。
迟满坐回桌前,低头回何煜的消息。那边很温和地询问她在哪,有没有吃东西,她慌乱中扯了谎,说已经回去了,不饿。
是彻底没了食欲。
商临序声音冷不丁插过来:“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想他。”
这算什么话?迟满先是觉得荒谬,继而有种被玩弄的怒意,还�**右坏闼也理不清的恼怒�
“商临序,你很喜欢玩这种游戏是吧?”
他抬眼,“什么?”
她紧抿着唇没说话,脸色很难看。
商临序表情也冷了下来。
“我也挺不爽的。”他字眼愈发**,“对于你有两个男人的事。”
“?”迟满瞪眼,�**…??!�
不是,这什么不要脸的臭屁鬼话?!!
她不想跟无赖拉扯,揉着额角起身准备回家,商临序却直接**过来,“那你刚才跟他视频时,慌什么?”
“你想说什么?”
想说她心里有鬼,心虚,还是心里有他?
她脸色再次翻红。
商临序盯着她很久,最终低低一叹,“送你回家。”
第44章 摊牌吧?
迟满没拒绝,经过跟他一天的缠斗,判断拒绝无用,他要做什么,就一定会做到。
她报出地址,商临序跟甩不掉的影子似的,送她进小区,送上楼梯,一直送到门口。要开门时,迟满扭头露出一个很客气的笑,“商总,我到家了,今天谢谢您了。”
商临序扫一眼她身后那道暗红色的防盗门。
家,是个包含太多意义的词。住所、避风港,还有让人最放松和安心的地方。
他们在纽约曾短暂拥有过。现在他却被拒之门外。
本来要离开的**被焊在原地,心情也沉了下来。
“何煜在里面?”
“没有。”
“那你怕什么?”
她气笑了。他完全把事情混淆到另一个方向——从“不该随意踏入女孩子的家”混淆为“男友不在就能引他进去”。
重点完全偏移,是他近期一贯的无赖作风。
楼上传来开门声音,似乎是有邻居要出门。他更进一步:“要是被邻居看到我们……就不好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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