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都是红的。
颜朝扣住她的后颈,指腹所触之处,温度从细腻的肌肤透出来,是比平时要高。
又把我当药是吧?
萧沄想问,嘴巴张开就被噙住,一路毫无阻碍的长驱直入,唇舌纠缠在一起。
没关系,只要是你,就算只是把我当成宣泄的工具,我也甘之如饴。
萧沄只是想让颜朝知道,自己并不讨厌跟她亲昵,但没想做到这个地步。
床单被抓得皱巴巴的,被子早就掉到地上了,她浑身是汗,偏偏颜朝还要跟她紧贴在一起,耳鬓厮磨。
她早就没有力气了,死鱼一样趴在床上,嗓子干得冒烟,咽口唾沫都费劲。
够、够了。
她抓着床单往床边爬,脚踝被抓住,汗湿的手在皮肤上摩挲,黏糊的让人心底发怵。
不是发。情期**吗,这点怎么够?
没有,不是发。情!
**被鱼尾缠住,耳畔落下粗。重灼热的呼吸,鲨鱼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转头跟她亲吻,毫无顾忌地搅弄风云。
是谁比较像发。情期来了的禽。兽?
该死的鲨鱼,恶人先告唔!
萧沄被咬的一抖,恰好情至深处,这轻微的颤抖便成了持久的战。栗。
颜朝用猩红的双眸看她,咬着她艳丽的唇说:不要分心,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说完又腻歪的亲蹭,手从腿侧巧妙地滑下去,不给萧沄一点缓冲的时间。
太累了,让歇一会儿。
萧沄避开她的唇喘气,身体还处在极度的敏锐之中,任何触碰都让她觉得愉悦又难受,脑子混沌的快要升天。
颜朝心知这是最后一次,抱着要把自己烙印在萧沄身上的�**,以兽类最原始的�**,跟她抵死缠绵。
天泛鱼肚白,她颇为遗憾地想,夜实在太短了。
要是天永远不亮就好了。
等萧沄清醒过来,肯定会后悔又跟她发生了关系,她甚至能想象到她嫌恶的眼神。
颜朝盯着怀中人看了许久,觉得是时候做决定了。
正要起身,萧沄哼唧一声,抱着她的腰蹭进她怀里,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倦色也有所缓解。
在不知情的人看来,这是怎样一幅温情的画面,就连颜朝自己都恍惚了,差点以为萧沄对她是依赖和信任,而不是嫌弃和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