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有救,姐姐给你开一剂药,保证药到病除。
颜朝的眼睛一下就亮了,期待的看着她。
拂裳拿出一根五彩斑斓的羽毛,低声说:天黑之后你拿着这根尾羽去后面的灵泉沐浴,只要月华照到身上就会没事。
姐姐,你太好了,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颜朝头顶的小花左摇右摆,心里美滋滋。
拂裳沉吟片刻,又神秘的说:倘若神尊问起这尾羽是谁给你的,一定不能说是我,明白了吗?
放心吧,仗义这一块。颜朝用拳头捶捶**口,一脸自信的朝她挑眉。
拂裳眼里划过一抹暗光,嘴角止不住上扬,她假意打个呵欠说自己困了,把颜朝塞进土里之后便化作一团紫光飞走了。
哎呀,好久没去仙界了,正好近来玄清山无事,她得去仙界找小姐妹唠唠嗑,把空间留给真正需要的人。
小草,你可不要辜负姐姐的一番心意**。
颜朝在灵气最充足的地方睡了一天,**晚上只觉神采奕奕,整个人都轻盈舒爽。
天已经黑了,月亮更冒出头,她拿着那根漂亮的羽毛去灵泉沐浴,往**冰冷彻骨的泉水,今**倒格外温暖,漫过肌肤只觉舒服。
颜朝满足的趴在旁边的大石头上,接着月光端详手里的羽毛,还没看出个所以然来,鼻子一热鲜血就涌了出来。
???
难不成拂裳教她的这个方法没用?
正这么想着,突然一阵微风拂过,刚还昏暗的月光毫无预兆的亮了起来,一人踏月而来,长及脚踝的头发随风飞舞,衣袂飘飘,目之所及都是白皙的肌肤。
这衣服比白天的还过分,连重点部位都遮不住,穿了有什么用?
一个晃神,桑吟已经到她面前了。
清冷出尘的神女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仿佛她只是茫茫尘世中最不起眼的蝼蚁。
你为何会在这里?
土里待着闷,出来洗洗。
桑吟的视线落在她手里的羽毛上,声音更冷:这是谁给你的?
想起拂裳的叮嘱,颜朝眼珠一转就是撒谎。
捡的。
捡的?
颜朝没听出她语气里的讥讽,坚定道:对,就是捡的。
话音未落她就被一脚踹进了水里,桑吟轻飘飘的进了水,脚踩在她的心口,暗暗使劲。
本尊的尾羽你是从哪捡到的?
颜朝心口一紧,这才回过味儿来,怪不得拂裳临走前是那种表情,原来是给她挖了个巨坑。
这哪是药到病除,明明是药到命除。
原来这是您的羽毛**,难怪这么绚丽好看,可能您修炼的时候无意间掉了,恰好我运气好捡**,这也是一种缘分嘛,您说呢?
桑吟嘴角微勾,露出冷厉的笑,脚下用力把人踩进了水里。
羽毛被水冲走,刚还温暖的灵泉变得冰冷刺骨,颜朝呛了几口水,感觉浑身没发冷,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不过一株灵草罢了,竟敢对我撒谎,你是真的活够了吗?
听到那沉郁的声音,颜朝心一横抓住那只纤细的脚,使劲把人拉了下来。
哗啦一声,桑吟跌进水中,泉水溅在脸上模糊了视线,她的心情越发烦躁,抬手就要教训颜朝,却被抢先一步挡住,随后手脚被叶子和藤蔓绑住,颜朝扣着她的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