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沈傲雪嘴角翘起,低声说:小十,你流鼻血了。
颜朝无暇计较她对自己的称呼,伸手抹了一把鼻血,弱声说:对不起,今晚吃得太好上火了。
沈傲雪把她戴着指套的手放到该去的地方,抓起另一只手舔。了一下上面的血迹,琥珀色的瞳仁里好像泛着血色。
该做什么不用我教你吧?
血迹从沈傲雪的嘴唇蔓延下去,脖子、锁骨,还有柔软,鲜红的血衬得肌肤白净胜雪,给颜朝看得差点又涌出一波鼻血。
颜朝想尽可能的温柔,沈傲雪却嫌她墨迹,干脆自给自足。
颜朝吓得呼吸一滞,说:你不是没有过吗,不能这样,会受伤的。
我只说跟活人是第一次,几时说没有过了?
沈傲雪咬一下自己的手指,露出迷乱的神情。
我的手指也不短。
话音刚落就反手跟颜朝的手挤到一处。
颜朝还在担心她会不适,人家自己倒是有容乃大,一下就是四个手指。
虽然是叠在一起的,但也不能说有多细,最起码跟那玩具差不多了。
所以之前装作不会用玩具,也是装的吗?
颜朝又抹了一把鼻子,手背上鲜血更多,许是被这艳丽的红****,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将后仰倒下去的沈傲雪揽住,噙住那昂首的柔软。
血涂了沈傲雪一身,脖颈和心口尤其浓烈,像是长出了一株凌霜的红梅。
沈傲雪一只手抱着她的脖子,恍惚地说:现在才像个玩具的样子。
颜朝听了莫名不爽,咬着牙说:希望明天早上你还能这么从容。
沈傲雪拍拍她的脸,不屑道:我也希望你不是在说大�**�
颜朝没再说话,咬住她纤白的脖子,手腕摆动得太快,把她细长柔软的手指赶了出来。
虽然不短但太软了,不中用。
沈傲雪忽而一笑,把刚还在某处纵情、水渍晶莹的手放到她嘴里。
闭上你的臭嘴,要是你不能让本小姐满意,我就把你卖到国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