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门外喊了一声,没一会,店家就拿着托盘上来了,放到魏若瑾面�**�
那就多谢了,本公子之前已经承诺过凡是西北王府的商品你的商队都有权限,这次就多让利一成给你们。
诸呈脸上却没有半点喜意,公子就不再看,万一这舆图是假的呢?
魏若瑾把托盘里的东西往怀里一塞,诸先生说笑了,多谢成全,魏某告辞。
桌上的茶快凉时,魏若瑾刚才坐的位置的左边有人坐下了,头发花白,精神看上去倒是不错,诸呈连忙拿了个空杯给他倒上茶水。
我老了,唯一的希望就是看到竺家后继有人。
是,六叔。我会尽快的,商队也等不起。诸呈恭敬道。
魏若瑾回到王府,将蔺衡画出来的路线和从诸呈那里得到的舆图相比,虽然差距很大,但重合的地方也有不少,七拼八凑的竟然也被他画了个大概。
这商队还真是个好东西,你真的一点都不想?蔺衡看了半天,忍不住说道。
怎么可能不想,但我也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到时候,这商队是我的,还是我是商队。不管是在什么地方,做主的只能有一个人,哪怕在王府,蔺衡说是所有的事情他都可以说了算。
可只要蔺衡在的时候,他从来不多嘴,干涉蔺衡的决定;反之,他说过的话,蔺衡也不会来拆台。
蔺衡只点了点头,也不多说什么。仔细看了看他拿来的舆图,脑子里却在思考直接带人打过去的可行**。
阿瑾
别想,我花了那么长时间才好不容易有两口存粮,已经被你一次**打完了。蔺衡一抬头,魏若瑾就知道他想说什么,连忙出言打消他的想法。
万一那铁矿
魏若瑾怀疑蔺衡故意露出可怜又为他着想的表情就是为了骗他,好让他再去草原。但铁矿确实是个问题,越早拿下来,对大昌越有利;不然留在然厥也是浪费,他们不懂开采也不懂如何铸造。
再说吧,你伤还没好全吧。魏若瑾上手按了一下,蔺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适的。
好吧,就算你好了,这再过两个月就要过年了,你去年没在家里过年,今年还想在年前就跑了?魏若瑾松了手,继续道:好心在家呆着,我准备些东西送到平河镇去,顺道请外公过年来王府。
魏若瑾离开了书房,蔺衡的脸再也不能保持平静,整张脸几乎皱在一起,被魏若瑾按过的伤口真的很痛,偏偏他还不敢揉更不敢乱动。
晚膳后,蔺衡的面前多了一碗药,魏若瑾没说,他也没问,乖乖把这碗药一饮而尽。要不是这碗药,他还以为自己骗过了魏若瑾了呢。
也罢,在王府里过完年再说吧,就算他想,也得再好好计划;这次深入草原,有一半的人是折在里面的主要原因是对草原的陌生。
蔺衡老老实实在王府里呆着,稍微有一点动静,就要被魏若瑾盯着,明明他都好得差不多了,不过大部从的事情都压**秦冲身上,他倒是悠闲了许多,这个时候还能在躺椅上晒着太阳。
正昏昏欲睡时,尚管家突然来报,尹太守求见。
蔺衡愣了一下才清醒过来,尹太守带着粮子去了京都,那现在是回来述职的?带去书房吧,本王马上到。
是,将军。尚管家又道:和尹太守来的还有一拨人,正在王府外面候着,听说是魏家来的人。
那就去找公子,看公子如何安排。蔺衡去了书房,见到尹太守还吓了一跳,尹太守这一趟去得可瘦得不成样子了。
是有难处?怎么瘦成了这样?蔺衡没有收京都那边有关尹太守的消息,他便没有多想,没想到居然会瘦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