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听得到,不过想来不是好话。
客栈顶楼,云崖暖一边用银耳白梨煮的甜汤润嗓子,一边掐着嗓葫芦尖叫,声音时而凄婉,时而雀跃,时而短促,十二漫长。
阴皇倒是已经习惯了他这样一叫几个小时,就在屋子角落里,在藤椅上盘膝而坐,对云崖暖的声音充耳不闻,双手不断掐算,开始骚扰八方城主所在房间的天机。
子时过去没几分钟,云崖暖长舒了一口气,鸣金收兵,大被一蒙,轻微的鼾声就传了出来,对于这秒睡的能耐,阴皇也是自愧不如。
深夜到了最安静的时刻,八方城主收摄心神,开始观天星,定四方,压缩阴皇所在的方位。
可是算了算去,却发现,阴皇不再城北,而是在城南,这可与之前自己所算南辕北辙,当下不由得心下诧异:“难不成这阴皇又躲到了城南?”
心里怀疑,急忙掏出一应的器具,其中正有一张罗盘。
她走出房门,面南背北,以北斗为坐标,开始行风水秘术,这一下出来的结果让让她差点摔茶杯,这阴皇的位置,竟然又去了城西。
蓝目城说大不大,说小可也真不小,阴皇难道学小孩捉迷藏的方式在此逗留?这样乱跑,那还不如入了深山,寻包围圈的缝隙跑路来的实在。
“看来,有人在故意乱我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