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翻篇。”
“赵家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小噶子跟小尾巴正式道歉。”
致远紧跟着出声宽慰老人。
“奶奶你放宽心,以后赵家娃再敢欺负噶子,我们几兄弟都陪着噶子玩耍,定然帮他说公道话,不会让他受委屈。”
明远、承远、博远也纷纷点头附和,开口表态往后要跟小噶子做玩伴,替他撑腰出头,不让旁人随意欺辱。
噶子奶奶望着谢家一众老小仗义出头的模样,心头暖意翻涌,十分动容。
这些日子她看得真切,谢家上下都是光明磊落的实在好人。
乔星月当村医,给乡里乡亲看病时常体恤难处,次次尽心尽力。
上次大队分猪肉,谢家主动谦让,优先照顾村里孤寡老弱,给大家伙分了许多猪肉。
他们谢家事事厚道公允,在整个大队口碑端正,值得交心信赖。
方顺英见状满心不痛快,阴阳怪气开口挤兑。
“人家噶子奶奶都亲口说算了,你们谢家倒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管得也太宽了些。”
沈丽萍眼神一凛,语气不卑不亢,当众摆明立场道:
“我们谢家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从不会主动挑起是非争端。”
“可也绝不会任由旁人仗势欺人、肆意作恶。”
“更看不惯恃强凌弱欺负弱小的勾当。今天这件事,我们还就管定了。”
张二凤一心想要冲上前把儿子从谢明哲手里抢下来。
一次次往前试探,每一回都被谢明哲空闲的手臂从容拦下,半步都挨不到赵小平身边。
只能焦躁地站在原地不停叫嚷。
“你快把我儿子放下来!一直这么拎着他,他都快喘不过气了。”
谢明哲不为所动,重复之前的条件。
“放他下来简单,先道歉。”
赵卫国心知眼下局面彻底被动,自己算计落空,反倒当众落了把柄。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再僵持下去只会越发难堪,只能沉着脸朝着赵小平沉声吩咐。
“小平,赶紧给两个被你推下河的孩子道歉。”
听见二叔发话,赵小平不敢再肆意蛮横。
他收敛满身戾气,耷拉着脑袋,勉强挤出几分诚恳模样,对着两个孩子开了口。
“小噶子,小尾巴,之前是我不对,不该把你们推下河,我给你们赔不是。”
等他说完这句道歉的话,谢明哲才松开攥着衣领的手,将赵小平轻轻放到泥地上。
沈丽萍顺势看向赵卫国,条理清晰开口道:
“赵书记,深秋河水冰凉刺骨,两个孩子平白无故掉进河里,受了惊吓不说,很容易染上风寒。”
“后续抓药调养、补充身子都要用钱。”
“是你家孩子主动动手推人,一人赔付五块钱补偿金,算不上过分吧?”
赵卫国心底怒火翻腾,气得几乎生出杀人的念头。
偏偏众目睽睽之下理亏在先,半点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只能转头沉着脸吩咐张二凤掏钱。
张二凤一脸不情愿,小声嘟囔一句。
“二叔……”
“别啰嗦,拿钱出来。”赵卫国语气严厉。
张二凤只能憋屈地摸出钱,递了出去。
赵卫国紧跟着厉声叮嘱她,回去之后务必严加管教赵小平,不能再纵容孩子肆意闯祸惹是非。
张二凤耷拉着脑袋,满心不甘,低声应下。
“知道了,二叔。”
赵卫国勉强收场,随口敷衍一句。
“孩子该道歉也道了,补偿金也赔付到位,往后我定然严加管束自家小辈。”
说完便带着一家人打算抽身离开。
赵家一行人脸色难看。
方顺英抹着眼泪满腹怨愤。
张二凤垂头丧气满心憋屈。
赵小平又羞又恼低着头。
一行人脚步匆匆,灰溜溜又憋着一肚子火气,只想尽快逃离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
沈丽萍见状往前一步,伸胳膊拦在走在最前头的方顺英身前,挡住去路。
“这就想一走了之?事情还没掰扯明白。”
方顺英停下脚步,又委屈又烦躁,一边抹眼泪一边争辩。
“该道歉我们道了,钱也赔出去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再说我家小冬还被河水冲走下落不明,你们还想咋样?”
沈丽萍淡淡反问。
“你家两个孙子为啥掉进河里,从头到尾缘由都没说清楚,不能就这么含糊揭过。”
张二凤立刻张口辩解。
“还能为啥,小孩子打打闹闹脚下不稳,不小心失足落水罢了。”
沈丽萍转头看向谢致远:“致远,你来说说当时的情形。”
致远坦然上前,条理清晰当众讲述。
“当时我们几兄弟蹲在一旁玩泥巴,赵家两兄弟一边假装打架推搡,一边一步步朝着我两个妹妹安安宁宁这边靠拢,存心凑过来。”
明远紧跟着补充佐证。
“没错,我们看出苗头不对,伸手把他们往外拦。”
“他俩依旧不肯罢休,一个劲往妹妹身边凑,明显没安好心。”
劳大红一拍大腿,瞬间恍然大悟道:
“这下我全都捋明白了!方顺英,张二凤,早前乔星月把赵军送去劳改吃牢饭,你们一家人怀恨在心,暗中记仇,特意教唆小平、小冬两个娃娃报复乔星月。”
“这是故意谋划着要把安安宁宁推下河淹死呀,你们一家子好歹毒的心思。”
一旁的王婆子连连点头附和,满脸唏嘘愤慨。
“大人之间的恩怨,竟然教唆小孩子下这种要命的狠手。”
方顺英当即脸色涨紫,厉声反驳。
“你们满嘴放屁,纯属胡乱栽赃!”
站在侧边的曾芳也跟着理清前因后果,出声道出疑点。
“怪不得方才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