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示意不算远的一个角落,“我把给你做笔录的活接下来了。”
久贺池垣默默跟上,刚一停下就张了张嘴:“谢谢。”
说是揽活,实则是为了帮他在记录上找补,若有什么不能说的也能春秋笔法掩饰过去。毕竟拆弹可不是什么大众化的知识。
当然,能把这件事说出来的松田阵平看起来也是想跟他摊牌了。
虽然知道了黑衣组织的一点料,但降谷零谨守保密原则,松田阵平也不会去问自己职责外的事——术业有专攻,贸然插手不仅有可能害了自己和幼驯染,也是对降谷的不信任。
而久贺池垣在他眼里原本清白的不能再清白。可打破他的脑袋也猜不出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要怎么传授拆弹技术,更不用说整理物品的小习惯了。
例行试探也试探了,久贺池垣滴水不漏,当真触及不想说的就顾左右而言他,松田阵平压着自己满腔暴躁愤怒和担忧,总算等**今天。要是还能轻易放过对方他就不姓松田——
“我今天买错了电影票,中途太无聊就想出去散散心。看到那个袋子是想帮它找找失主,没想到看见了里面的□□。之后我第一时间通知了认识的警察,由于时间紧迫,就想着自己说不定能帮上一点忙……拆开外壳之后我就觉得,”久贺池垣流畅地说到这里突然卡了一下,“我觉得有点眼熟。”
“眼熟?”松田阵平扔掉自己的胡思乱想,咬肌紧绷,把这几个音节清晰地重复了一遍,神色渐渐严肃,“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