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又是那个青年人,大家都用一种饶有兴味的目光看着他,十分期待他这次又能说出什么振聋发聩的话语。
对于这种顶天立地一般敢于直抒胸臆的男人,大多人都是十分敬重的,至少不会用一种看待怪物一般的目光看他。
“我想知道在整个FU的运作机制中存不存在潜规则,我有一个朋友现在是FU玄武堂的分队队长,可是他在那里干了也有几年了,到现在拼命干出业绩,有什么任务,无论是危险的还是难度高到别人都不敢接的,他都是第一个赶着去完成的,但是他的升职速度似乎很不理想,这一切都是我个人想法,与我的那个朋友无关,不过我真的很有疑惑,他队里的一个很爱偷懒的也几乎没什么能力在两年内都可以连连高升,听说他是背后有人为他铺路的,这件事在玄武堂内影响很大,不知慕少可有听过此事?”
青年说的很大声,即使面对着慕逸安也没有丝毫慌张与胆怯,问出的问题,也让人小声议论起来,似乎也有人遭到过同种情况。
慕逸安站在桌前,抬眸看了他一眼,依旧气定神闲,俨然一副悠哉的姿态,轻笑了下,拿过放在一旁的墨砚,狼毫,还有宣纸,慢慢地拥两只手把宣纸展平,不容有一丝皱褶出现,就这样平铺在桌面上,纹丝不动。
等这些动作仿若行云流水一般流利地完成,慕逸安又抬起头,俊美儒雅的脸庞,一丝风雅的笑意噙在唇畔,美如三月的春水绿波,雅逸而清贵。
青年看到他这动作,有些疑惑不解,但是也很识相地没有去打扰他,只是仰着脖子想要看清楚慕逸安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可是桌面上也就只有文房四宝,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底下一众好事之众更是好奇纷纷了,人家小伙子那么正经地跟他提出问题,谁都在等着他的回答,没想到,他却一点都不紧张地练起了书法,没有丝毫紧迫感,难道是在逃避问题,然后给大家看看他绝妙的书法,再转移一下话题,大家都开始其乐融融的讨论书法?
那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不得不说慕逸安这招太妙了,因为在场大多人都不是FU的人,FU的那些事情再腐败再龌龊黑暗其实也与他们没多大关系,最多也就看看热闹,再随便评论几下,最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们仍然有着他们的阳关道。
因为谁也不可能就因为这件事跟慕逸安翻脸,没人会那么傻,就算是那个小伙子说的他的朋友也不敢公然闹事起义,也许就只有这个小伙子愣头青一样,做个说清醒也清醒,说糊涂也糊涂的人喽。
慕逸安沉默了一会儿,复又低下头去,什么话也没说,专心地写着字,挥毫泼墨,酣畅淋漓,大家风范,俨然形成,那种从容的大将的气魄,还有指点江山的一派豪情,都在此间,仿若流光溢彩,袭人耳目。
下面的人也都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写字的姿势,紧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就如欣赏着一幅盛世画卷,不敢移开目光,哪怕是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