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柳烟调侃奚落:“是按千斤起步批发的吧!”
“哪有,咱这脸皮哪里厚得过你啊”古大通笑了:“你是谁?捉鬼大行家啊!一看到我,刚说了什么来着,哦,对了,”
“哎呀,我好害怕呀,有鬼啊,快救命......”尖锐的腔调古怪响起,古大通矫揉做作。
“贱人就是贱人,我说刚才一刀子怎么没劈死你呢,原来这脸皮还真是怎么削都薄不了啊,我劝你现在赶紧回去撕脸皮包饺子吧,用不了几天,无本经营,一定发家致富!”
“包了也不卖给你!”话不投机半...
不投机半句多,两人却是越说越激昂。
古大通轻蔑地看着柳烟,
摆头对穆清清说:“我算是明白了,咱遇到杠精千万不要接茬,千万不要!再说一遍,不!要!接!茬!”
“对,谁接茬谁就是猪,一头姓古名大通的臭猪!”柳烟深以为然,表示赞同。
“清清,我就问你一句,你们女人是不是一直都这么口是心非啊!”不就说了一句‘家室’怎么了,古大通不明白了:“当然,不包括你,相比较于某人,我的红颜知己你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哇塞,完全无法得比!”
“清清!他就是一贱人,你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柳烟的冷言冷语传入耳中。
哎呦~我这脾气一上头!说一遍也就得了,说,说,说,还说个没完没了了!
古大通瞬间不乐意了:“我贱人?呵,那你别喊我下来啊,刚才是谁不要脸地光天化日之下喊洒家吃饭的?嗯?究竟是谁,哪只妖孽呢,速速给为师如实招来!”
“你才妖孽呢!我柳烟不是不要脸,而是瞎了眼,瞎了眼才会注意到你这只没事儿就爬楼顶扰民的臭猪!”放下碗筷,柳烟抬起头就骂:“你以为天台风大,你就能起飞是吧,那你也得有对翅膀多带点脑子啊,都说打铁还需自身硬,你身为一头猪,就该保持好谦逊当猪的心态,不要迷恋风大,小心掉下来摔不死你!!”
“然后底下的尸群经过都嫌弃地远离你,心里纷纷这么想:呕~不吃,不吃,绝对不吃,偶不吃这么没脑子的猪!!身为一不小心唯一目睹了此猪跳楼的见证者,我求求你可长点心吧,人家死尸复活了,都知道落后就要挨饿,而你呢,尸变了都得活生生再饿死一遍!!”
“嘿!别说摔不死,就算摔死了,我也是美男子,尸变了也赛潘安!说不定到时饿了,还有丧尸小姐姐包.养我呢!”吃个饭不得安稳,不安稳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古大通坚决不退步:“还有,对于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抨击,我觉得你不是眼瞎,是心瞎啊!
我这么大的活人站你面前,你看不见啊,非得违心地说我是一头猪,怎么,猪是上辈子跟你有仇啊,要我说,想必俗语里说的被拱了无数次的白菜‘被猪拱’就是阁下吧,阁下好名字,名声响亮,又好听,敬佩,敬佩,想不到猪这种生物还真不挑食啊,连你这种干瘪瘪的老黄花菜都下得去口!”古大通一声‘失敬失敬’,久仰大名。
“呦,是哪头脑子发育不完全的猪又化形了啊!敢跑到我面前嘚瑟,不怕我一巴掌拍死它吗?”柳烟双手抱胸,靠在身后椅子上,抬头虽仰视,但气势却极度蔑视。
一种目中无猪的蔑视!
“还化形?你脑残幼稚片看多了吧!”古大通冷笑出声:“不过也难怪,黄花菜都老了,脑子萎缩了,看不懂那些复杂的,也只能看这些了!哈,女人嘛,毕竟不像我们男人这样,这么的遇事不动手,明事理,讲道理,而我身为男人中的男人,对你这种泼妇,肯定表示一定程度的理解!”
“是,是,是,怎么能动手呢?面对一头自大猪,直接动手宰了那多没意思啊!毕竟,有些时候,我都分不清猪和人到底有什么区别!”打量了一圈古大通,抬头的柳烟不屑出声:“因为某些人真的是让我怀疑,骂他是猪是不是玷污了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