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器是柳烟妈妈买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
经算白菜价了”柳烟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望着古大通说道:“你未经允许擅自拿我东西报废了不说,最后还不知道东西的价值,这让我觉得很不值当,也很可悲。”
“可悲?”古大通的动作一怔。
...
“乐器是柳烟妈妈买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穆清清淑女地小口吃菜。
“另外,琴采用陈年的径切直纹巴玫,专门托关系找国外制琴大师按最高级型号制作...材料做一套少一套,你会玩音乐,应该了解才对。”柳烟补充说明。
“我说怎么驱动起来这么简单呢,不得不说,音色很销魂”回味了一下当时的手感和乐感,古大通后知后觉:“当然,这都不是关键”
“你不生气吗?”古大通问出了他最想问的话。
“气,为什么要生气?”柳烟与古大通对视,努了努小嘴:“气坏了身子多不划算”
“还有,你照价赔偿不就好了”
“这么简单?”古大通有点不信。
“假设你有钱的话,这很简单!”斩钉截铁,柳烟问:“问题是这个假设得先成立!”
“我没钱”古大通裤兜里啥都没有。
“那不就好了”柳烟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
理所当然。
似乎毁坏的不是在意之物,而是可以金钱衡量的普通物件。
“你...真不生气?”古大通小心翼翼地发问。
“不生气。”柳烟神情平淡。
慢条斯理地吃着饭。
“你确定?”古大通还是不放心。
他总感觉有阴谋。
“清清,我的刀呢?”柳烟一看就知道古大通心里面在想些什么,无语至极地放下了筷子。
都说了好几遍了,是得了被害妄想症吧。
“嗳,女孩子怎么能动刀呢!”好嘛,这下古大通信了。
赶紧摆正态度,诚心诚意地致歉,并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你看看,这么好看的一双手,玩刀子未免太可惜了。”
“弹弹琴多好。”
“喏,我想弹啊,但现在琴没了!”柳烟眼神微妙。
“道歉,我古大通在这里诚心道歉,真心对柳烟同志说声对不起”古大通能屈能伸,知错就改:“我知道错了!”
“都哪儿错了?”柳烟喝了杯温水。
“哪里都错了!”初步拟定好口头借条:
“我,古大通,欠柳烟同志,三万五人民币,择日归还”
古大通递过水壶,倒上热水:“给债主倒杯卡布奇诺”
“嗯”柳烟看见古大通态度良好,笑笑,说:“算你识相,本来还想吃完了收拾你的”
“不识相?哪敢啊!我这人听风就是雨,最搁不得滞后处理了。打今天起你就是我老板。”灿笑,古大通把水壶放好,做了个慢用的手势:“叫我往西,我绝不往东,往东走你就是我奶奶!”
“老婆...不,老板喝茶!”古大通化身小李公公。
“好,这事就过去了”柳烟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掠过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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