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柳烟,既然你没有与生俱来的侦探直觉!”古大通遗憾地摇了摇头:“我再教你一种找疑点的最佳手段!”
“一起案件,只有找到了疑点,你才可以去顺藤摸瓜,从而找到有用的可靠线索,比如你看到了死亡现场遗留的一把沾血刀,你的大脑就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这是一个疑点:为什么偏偏这把刀会有血呢?从而你抽丝剥茧,对比找出了对应的死尸伤口。这就十分简单的一个例子。”
“当然破案肯定没这么简单,要是凶手是故意把刀留在这里,那就很值得玩味了,若是另一种一不小心丢的,那也没什么可说的。”古大通想起了世界上那么多的奇案、诡案,语重心长:“疑点,不是那么好找的,如果说找线索是破案最关键,疑点无疑就是线索的脚跟,找到了疑点,线索什么的往往不在话下。”
“现在你没有头绪,是因为你完全没找到疑点,不像那些世界奇案里的疑点重重,你要找到方向正确的疑点,才能进行筛选。那太复杂,太高深了,我一开始教给你的婴儿式状态带着问题去思考,无疑是很好的排查疑点方法,如果你有兴趣,你可以翻阅已破世界各大奇案背后的故事,华人神探李昌钰的几大案件就可以考据。
其中CIA特工杀妻碎1尸案,典型的反其道而行之,找到了疑点,却很难找线索。如果抛弃社会背景来看,就是一桩典型的超脱规则的聪明人犯罪,这个聪明人有丰富经验,有惊人阅历,有受过种种的安全训练,对危险的感知也十分清晰,甚至对法律有过研究,他深刻地知道面对的是什么人,还很理智,种种光环加持下,让他变得极度聪明!”
“这起杀妻案件难度很高,是因其社会背景因素导致破案有个类似军令状的时间限制,还有就是碎1尸,疑点就算被找到了也大大拖延顺藤摸瓜找到线索的时间,案件里更多的时间还是花费在寻找线索与证据上。”
看到柳烟一副听天书的模样,古大通摆摆手:“算了,还是我来言传身教吧!”
拍了拍面前的纸...
前的纸张,纸上原原本本地写着原题。
“注意看,看我是如何找到第一个疑点的!”古大通提示一声。
“嗯”柳烟循声,认真地看着题目。
“关于波洛第一问,我们提出的问题:
量词:已有两把真枪,五把未知。
介词补充:经济舱中年头目身上存在,驾驶舱的老大身上存在,经济舱的五名恐怖分子身上存在。
形容词修饰:头目级别往上是真枪,头目往下是未知枪。”
之前,清清除了提出量词和介词,还提出了枪握在什么人手上的问题。
我们都知道人是恐怖分子团队。
如今我们再根据这个问题进入婴儿式状态进行提问:
1.恐怖分子团队有几人?
2.什么样的人?
3.是否分批?
4.是否分批对枪的安排影响如何?
枪握在恐怖分子团队手上,枪已经提问过,现在根据人来提问,我们第一时间想到的无非是人、几个人、什么人、怎样的人、人团结与否等等问题。
根据题目,再按照这四问,我们来找答案。”
古大通作了个手势,说:“一目了然,恐怖分子团队不少于八人,一个在驾驶舱,一个头目和五个抱团,还有一个刚从潜伏在乘客中的状态脱离出来。
什么样的人?可以用好坏来划分,也可以用性格来划分,可以用相貌来划分。坏,肯定是坏蛋,性格嘛,恐怖分子肯定都很残忍,至于相貌,最鲜明的一位就是络腮胡子的中年头目,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