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为师父寻得一口好**,据说那是真正意义上的风水宝**,只得师父这样的人方可安葬在那里。”
“哦?有这等事?”
正在老牛头朝悟玄细问那事的时候,我却忽然对悟玄口中的那个风水师有了一丝的敏感,恍惚在哪里听过似的,而且居然还是泷县人氏,那不就是我老家的邻县嘛。
我嘴里嘀咕道:“怎么好像我听说过这个人……却一时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而一旁的高天意却朝我问道:“若思,你可曾还记得三年前我们来凤凰而路过狮牌县广茂村的时候遇见的那个栓妞?”
“栓妞?”一听这个名字我就更加熟悉了,一下子就想了起来,我说,“记得,她是被山精剥了皮的那个小女孩,后来被你发现镇物给治好了。”
高天意点头又道:“那你可还记得她祖母说的那镇物是哪位阴阳门人所赠?”
“**!对!任先生。”不知为何,我居然有一丝小激动起来,“就是泷县的任先生,说不准为邱掌教点**的还真是他呢。”
见我们一惊一乍地,老牛头就白了我一眼道:“咋呼个啥,既然你们认识,那正好由你去问任先生他为老邱寻的**在哪里。”
“**?”
原来他们刚才的对话,我一句也没听清,还是悟玄朝我解释了,说是那口**任昌时先生答应过邱掌教绝不朝任何人道起,将来有朝一**邱掌教若逝世,定要在大限之前交代身后弟子到泷县城隍庙外十七里的安乐村找他,他会指出那**。
听完这番话,我却有些不明白了,我朝悟玄问道:“邱掌教早就将这事告诉你了,难道他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吗?还有,那位任先生怎么就可以断定邱掌教一定会老在他前面,万一他在邱掌教之前老,那这世上岂不无人能指出那**了吗?”
老牛头翻了我一眼道:“女娃你还真是天真,他们这种人几乎能�**铺斓烂理,这也不算什么。我虽然不认得任昌时,但我想应该也是个高人。既然这样,那为老邱跑这趟腿就非你莫属了,你不可推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