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成自知不妙,无论谁在中国被这群特务怀疑上,都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另外两人,一人正是戴独行,他旁边的人刚好被他遮住,慕千成只听到那人道:“他确实是可疑的,实不相瞒,在美国时,他就认识不少日本人,现在驻北平的日本武官铃木就是他的好友。”
这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刀一样割在慕千成的心上。
戴独行转过头,像是看了那人一眼,缓缓道:“你确定?认识日本人不等于一定就是汉奸,我也认识一些日本人,刘处长也在日本军校留过学。”
那人叹了一口气,“不过,他的嫌疑真的很大。”
戴独行微微动了动身子,慕千成终于看见那个人,正是他的朋友,最好的朋友陈君望。
你为什么会这样。慕千成连最后一丝自我安慰的希望也破灭了,他不自觉紧握了拳头,激动得发抖。
刘坤玉转过身,扫视了两人一眼,“那你说说看,他怎么有嫌疑是日本人派来的奸细。”
陈君望义正言辞,“我想他可能是被日本人委托来探东陵秘密的,为的正是用满清老祖宗的秘密,为伪满正名,证明伪满存在的合法性。”
刘坤玉慢慢坐了一下,一挥手,指指了酒柜旁的白皮沙发道:“坐。”
戴独行倒是不客气坐了下来,陈君望自然跟着,他接着道:“所以他才非揭发丽莎小姐的事不可。”
戴独行道:“不瞒你说,这事我已经查得清楚,意大利的小姐是服毒自尽的,这真的也在慕千成的盘算之内?”
“丽莎的死未必在他的盘算之内,只不过他若是不解开整个秘密,就不会有后来永兴托他千里携宝珠的事,他也就没有机会探听清陵的秘密,这就是他的第一步,也是为什么我恳求他,他仍然要揭发丽莎。”
这解释也太牵强,但刘坤玉居然没有提任何意见,还点了点头。
慕千成这会倒是真的害怕了,他不怕被陷害、他害怕的是陈君望居然如此歪曲事实,他根本就从来都没有求过自己不要揭发丽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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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君望道:“我与他是至交,若非知道他有嫌疑,我是死都不会说他一句坏话的,大义灭亲说来好听,做起来却比死还令人难受,难道这样还不能令处长相信我?”
刘坤玉笑道:“陈教授大义灭亲,堪比古代俊贤。”
陈君望又叹了口气,刘坤玉道:“我也不当你们是外人,或许你们还不知道那颗宝珠的来历,让我来告诉你们,其实那颗宝珠本已是蒋夫人的掌中之物。”
戴独行冷冷道:“这我也听说过,孙将军为了避事,将慈禧口中夜明珠托人赠与了蒋夫人。”
刘坤玉微笑着道:“贤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却不知道一年前,夫人的夜明珠失窃了,当时连夫人的一个贴身丫环都被残忍杀害。”
戴独行皱眉道:“蒋公馆堪称天罗地,何人有这等能耐?我倒想会会他,而且好像从来没有耳闻过这样的事。”
刘坤玉摆了摆手:“这事当然没有外传,不然校长的脸面放哪去?最主要是保卫机关如何下得了台,我们一直在追查,却始终查不到明珠的下落,与犯人的踪迹。”
他停了停又道:“你或许奇怪我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因为当天负责保卫工作的就是我,所以我一直肩负着追查这件案子的责任。”
陈君望面露惊讶:“难道慕千成手上的明珠,就是蒋夫人失窃的那一颗”
刘坤玉喝了一口茶,“这样的明珠世上又怎会有第二颗?我当时就怀疑是日本特务干的,我看说不定这个慕千成就是当年盗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