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的从警生涯,最大的遗憾就没有将你父亲被害的案情给查个水落石出。”罗申在面对钟睿瑶的时候,内心更为愧疚。好多次,他都在半夜时分,从梦中惊醒过来,然后辗转反侧,在脑海中反复映出当年案卷信息, 直到天明。
这么多年来,这种遗憾已经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钟睿瑶,其实当时的案件有一些信息,专案组认为是无用的东西,都被弃之不用了。可是,我现在越想越觉得,当年被摒弃的这些东西,也许才正式解开案件的关键线索。正好有些事情,我要问问你。”话题说到了这里,罗申似乎忘了他现在的身份是一名重伤员,而自动将警官的身份再次带入了。他的情绪一下子就激动起来,血压骤升、心跳加快。
“不好了,病人情况出现异常波动。”护士一看情况不好,马上就抬手按下了病房墙壁上的紧急呼叫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