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醒这么早?”钟巡舰一回头,看到了沈曼,不由得一怔,但他并没有慌张,反而还朝着沈曼笑了笑。
沈曼诧异地看着他,她心里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钟巡舰摆脱了绳子的束缚,却不急于逃脱,这个事情不符合常理。
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眼前这诡异的场景。
“莫非,你是故意让我们抓到的?”她颤抖着声音发问,心里却在祈祷,希望钟巡舰还不至于会城府与可怕到如此的地步。
“恭喜你答对了,老太婆。”钟巡舰泰然自若的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