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李承乾看向韩同和狄知逊。
这两人,一个是工部侍郎,一个是刑部侍郎。
若说抓人小辫子,整个朝廷也没几个,能比得上他们!
刑部自然不用多说。
相比之下,反倒是工部手里的‘小辫子’最多!
因为工部有监察天下房屋之责。
朝廷官员成千上万,稍微有点家底的,几乎都会放在自家的宅子上。
这年头,谁的宅子没有点逾制的意思?
只要不是太明显,皇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李承乾并不介意将事情闹大。...
情闹大。
这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同样,也是给李义府等人,上一层保险。
韩同和狄知逊躬身拱手,意思很明显。
李承乾点了点头,略微沉吟一下,道:“是非成败都在今日,旁人的意志,本太子无可奈何,但还望在场的诸位,都予以支持!”
“谨遵太子诏令!”
还有点时间,李承乾干脆大手一挥,让尚膳监将早膳拿上来。
现在过来的人,大部分都还饿着肚子,可不能让他们受了委屈。
...
皇宫丹凤门外!
乌央乌央的人,早已经将这里堵得水泄不通!
除了正常来参加大朝会的朝廷官员之外,更多的,是来自书院,和那些曾经属于弘文馆的学生。
皇家特许,今日只要是能够拿出身份证明的人,都能进宫!
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辩论大会。
哪怕对弘文馆和书院之争不怎么感兴趣的,也像进宫去见识见识。
房玄龄坐在暖和的马车里,怀里抱着一个小巧的暖炉,正在闭目养神。
耳边的嘈杂声,丝毫没有影响宰相大人的心情。
同样的,还有杜如晦等人。
三省的大佬们,都不像旁人那样激动。
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他们,并没有觉得,今日有多么的凶险。
和他们一样的,还有一批军中大佬。
尉迟敬德,屈突通等老帅,不屑于坐马车。
正嘻嘻哈哈的围在一起,对外围那些学生指指点点。
“怎不见李靖那厮?”
尉迟敬德站起来。
身高马大的他,不用垫脚,就能看的很远。
扫量了一圈,也没见到李靖。
要知道,这可是年前的最后一场大朝会。
一年当中,年前后的两场大朝会最为重要。
无故不到者,可不是罚一两年俸禄就能完事的。
李靖是军方第一人,他不光要向监国太子,禀报一年以来的军事情况,还要述明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