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都不肯关上。
尤其是李靖,连大门口的影壁都拆了。
好叫外面的人都看到,自己并没有干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
他还敢去军营?
程咬金愁眉苦脸的说道:“现在风向变了,西域那边战事已经起来了半年,朝廷的三万人马,可以说是攻无不克,这种情况反倒把陛下的雄心给激起来了,他打算重新启用李靖,担任葱岭道行军大总管,...
大总管,再带个两万人杀过去!”
柳白再次陷入沉思。
程咬金的话,告诉了他几个重点的信息。
首先,李二并没有打算要张公瑾的性命。
如果这件事能妥善的处理,过不了多久,张公瑾还能恢复爵位和官职。
其次,西域的战况恐怕不像程咬金说的那样顺利。
三万人,驻守上万里的防线,压力本来就很大。
说不定出了什么岔子,折损过一些人手。
程咬金肯定也能看出这一点,只是没办法说出来罢了,而是用这种旁敲侧击的方法来告诉柳白。
最后,程咬金的话里吐露出,朝堂之上的那些官员,不肯放过张公瑾。
文官集团和武将集团的冲突,在天然上就不可调和。
战争年代,武将们把文官压的抬不起头。
和平年代,文官也是玩了命的打压武将。
张公瑾,是朝中硕果仅存的几位老帅之一。
贞观初年就担任十二卫大将军,直到现在还掌兵把子的,总共也就那么三四个罢了。
像程咬金他们,也就是面子上还过得去。
等年轻人成长起来,他们就会立刻致仕。
军中的后继者,比文官还要紧张。
书院为朝廷培养了无数的储备人才。
他们能够从书本上学到大部分的知识,再到地方上历练几年,可堪大用!
而武将就不同了。
他们从军事学院里学到的知识,只能说是纸上谈兵。
像李靖那般,被人称为‘军神’的存在,也是从最底层一步一步历练出来的。
这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
军中少壮派之中的领袖,以薛礼为主。
时至今日,他也才从四品而已。
而且,太过于年轻!
两极分化之下,能够称得上中间力量的,只有席君买和苏定方两个人罢了。
“当务之急,还是要查明这件贪腐案,小侄手里没有足够的权柄,约束江南道绰绰有余,但对于长安的事情,实在是鞭长莫及。”
程咬金叹了一口气。
“谁又不清楚这一点呢?这趟过来只是希望从你这里要一些人手,光凭刘瑾他们几个,恐怕还不知道要耽搁多久,总不能让老张一直吃苦吧?”
多年的袍泽,老帅之间的感情,比父母妻儿也差不了多少。
“那么就让王守仁,随程伯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