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徐敏之外,还有一大群高官之子。
甚至于,动手的是别人,徐敏只是在一边看着。
最后,也只有徐敏跟人家赔个钱,还蹲了几天的大牢。
文武百官,连同黄有德这种闻风言奏的御史,没有一个敢挑刺的。
死个把老百姓,让朝廷重臣开心开心,能算多大的事情?
至于贪赃枉法,更是无稽之谈。
看着黄有德说得唾沫横飞,柳白眼中的戏谑之色,不断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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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自从黄有德蹦出来之后,柳白就一直在盯着李二看。
仿佛在嘲笑这位英明的皇帝,手段太过下作。
“您信不信,徐妃之所以死,并非是因为忽悠李治夺嫡,而是因为,她知道很多内情。”
柳白轻声对一旁的李渊说道。
李渊嗤嗤一笑,道:“你当老夫是傻子?若是没有皇帝的授意,哪个妃子敢参与到夺嫡之中?就算别人搞不死她,皇后还拿她没办法吗?”
柳白摇头叹息。
“真是个可怜的女人,恐怕至死都不知道,她那可怕的升迁速度,只是皇帝用来挑起矛盾的由头罢了...”
李渊白了他一眼。
柳白打了个哈哈。
他这才想起来,李渊也干过同样的事情。
当年的传说之中,老家伙的妃子张婕妤,也是死得不明不白。
身为皇帝,尤其是开国皇帝,连自己的妃子,究竟在干点什么都不知道,也就白活这一世了...
看来,皇帝的嫔妃,也是个高危职业...
“其十,挑动皇族内乱...”
十大罪状,终于被黄有德说完了。
喷唾沫喷得,地面都湿了一片。
李二很满意黄有德的进言,道:“刑部!”
暂领尚书衔的刑部侍郎狄知逊,上前一步。
“狄卿家,徐逆之罪,当何论处?”
狄知逊板着脸,道:“依律,当处以弃市之刑!”
柳白看着徐孝德。
这个可怜的人,痴痴傻傻的,看着那个寒酸的薄棺,口中喃喃,不知在说些什么。
他好像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女儿暴毙,让他失去了理智。
李德良向来心软,也看到这一幕,不禁幽幽的说道:“世上的可怜人太多,若徐孝德也有根底,恐怕女儿就不会被皇帝当成挑起矛盾的利器了。”
说完,他看向李渊。
目光停顿片刻,又看向柳白。
“不妨,救救他?”
李渊抿着嘴,什么都没说。
他还要留着力气,应付即将到来的麻烦。
柳白则是很光棍的耸了耸肩膀。
“跟他不熟,懒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