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惊濯则道:“我有私事要处理。”
崔宝瑰啥也不说了,举起一个大拇指,一个不够,另一个大拇指也举起来,一人比一个:“你们都是这个。”
“行了,你们都有事要干,我也没有立场劝什么,你们爱咋咋吧,我不管了。那个,我胆小,苍渊这地方,我就不陪二位一起闯了,**,保重。”
他抱了下拳,挥挥手,背影都写满无语。
崔宝瑰走了,也不管他们两个磁场对不对,就这么剩他二人。
宁杳摸摸鼻子,问:“惊濯?”
风惊濯“嗯”一声。
理她**,那就好。宁杳问:“苍渊到底有什么秘密?”
风惊濯顿了顿,道:“一个地方,外人进不去,里面的人也从不出来。除了‘高贵’这个说法,还能想到什么?”
宁杳一呆。眼珠转了转,嘴巴微微张开:�**…囚犯?�
风惊濯道:“是,苍渊是个邪恶之地。毁不掉,只能封禁。”
“这里毫无法则,所以苍龙没有底线,没�**际,就算是神,他们照杀不误。�
“怪不得宝瑰跑这么快,”宁杳琢磨,“可是之前苍渊里飞升过神,这怎么算?”
风惊濯嗤笑:“他们喜欢编故事。”
这一下,从前许多矛盾就通了:都说被放逐苍渊的人罪大恶极,这话,是苍渊自己说的,而他们是一群囚徒,估计被囚禁太久,各种意**,自己还当真了。
那,能出苍渊的……
除了万东泽那种非常手段越狱的,就是风惊濯这类。所谓“能出苍渊的,都是无罪的”,苍渊……莫非只禁锢邪恶,会放过善良?
风惊濯微笑,语调沉静:“苍龙飞升,只有一条路。天生坏种没有渡天劫的资格,少数的、心负情义的……”
他声音渐低,说不下去,终于沉默。
宁杳却听懂了。
苍渊里关着罪人,但,并非所有人都是天生的邪魔,有的人,正常,有情,有义,可以自由地离开苍渊,但是——
正因为有情,最终,还是会变回坏种。
出淤泥而不染的结局,是凋零在淤泥里。
宁杳说:“惊濯,这个事……”
风惊濯淡淡打断:“你要跟我进么?”
宁杳点头。
算了,嘴也笨,别安慰了。这是惊濯的出身的地方,是囚牢,打听太多,他也不开心;再说错话,那可完了。
但气氛太尴尬也不好,宁杳软着声音问:“惊濯,你回苍渊要办什么事**?”
哎,别说,她这声音夹起来,还挺甜:“有没有我能帮忙的,你说哈。”
风惊濯仰头向天,似在感应什么,口中说道:“你不用没话找�**!�
宁杳剩下的话都噎个结实。
好吧。
别计较,宁杳,大度点,惊濯还在气头上呢。
很快,天上层层叠叠的云雾中,又投**下数道金光,只不过方位与方才的大相径庭。
宁杳望着漏天金,见风惊濯没有动作的意思:“我们不进去吗?”
风惊濯说:“不进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