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等来世呀!”
可眼下她是男儿身,岂有对这样的绝世女子不动容呀?而且她也不能与众人为敌啊!
无奈之下,夏晨曦潇洒转身,凤眸传情,淡笑不羁道:“这话说那里去了,彩凤姑娘琼姿花貌,群芳难逐,天香国艳,可说是世间难得佳人,小生对你可说是一见倾心,只可惜小生不胜酒力,不愿看到他人捧得佳人归,至此懊恼不已。只有叹息与佳人无缘,悄声离去,姑娘又何苦再伤小生的心了?”
说罢,夏晨曦故作一脸忧郁,甚是伤心,眸光看向适才那几位姑娘,故作沉声道:“适才的几位姑娘,我们找个雅间好好玩了一番吧!”
话毕,扭头不愿在多看幻凤一眼,阔步走上楼阁。适才那几位姑娘可是很兴奋,急忙扭着身姿,追上夏晨曦,依靠了过去。
夏晨曦本想用此招摆脱彩凤,那知却让彩凤心生爱慕之情。只见彩凤轻移莲步,欲想向夏晨曦走去,却被月姑拦下。
月姑笑睇彩凤,轻声道:“女儿,妈妈也不想看到你被那些莽夫糟蹋。”说罢,月姑曼声道:“公子,请留步!”
这一声呼喊,夏晨曦不觉暗叫不妙,真是流年不利,可是也无奈,于是黯然转身,低沉道:“妈妈还有何事?”
“酒力不行,还有才情,彩凤的题目有三,一为比财力,二为比才情,三才是比试酒力。只要公子胜出两局,最后一局又何须再比!”月姑此话一出,台下众人又是一阵唏嘘。
夏晨曦只觉得一阵寒意凉透了脊背,看来她有惹起了众怒,只好淡笑道:“多谢妈妈好意,小生既无财力,也没有酒力,看来这丢人现眼之事,还是不做也罢!”说罢,搂着那几个姑娘,消失在众人眼前。
见夏晨曦离去,彩凤尽显失落之色。
正在此时,夏晨曦来到雅间,那几个女子不由分说,拉着夏晨曦就往床旁走,夏晨曦淡笑的出手,快如闪电,还未等三个女子回神,就晕倒在床上。
夏晨曦轻拍手掌,笑道:“姑娘们,你们慢慢睡,公子先走了!”说罢,正欲推门而出。
忽然,听到门外两个青衣侍卫低声道:“你说丞相为什么想得到彩凤?”另一个冷道:“多嘴,少废话,我们赶紧去南厅的暗香阁将刘世子接来!”
一听这话,夏晨曦不觉失策,如果柳影想把彩凤收入府中,然后将彩凤送进宫,迷惑夏桀,现在她还摸不清柳影心思,但她绝对不允许这如花似玉的姑娘被夏桀毁了。
夏晨曦凤眸流转,计上心头,臭狐狸,看你的如意算盘怎么落空。
彩凤这三项,她除了财力,其她都是强项,呵呵……财力!兰陵叔叔,兰凤涵算你们倒霉!先借你们的名气暂用一下。
夏晨曦一个旋身,急忙回道屋内,拎起一壶酒,来到楼阁的倚栏边,一边饮酒,一边故作含情脉脉,又似有伤神的注视着彩凤。
见夏晨曦去而复返,彩凤喜出望外,拉了拉月姑的衣服,然后在月姑耳畔低估了几句。月姑听后,立刻笑道:“公子,为何伤神呀?”
见此状况,夏晨曦知道有戏,淡笑道:“妈妈,实不相瞒,小生有的钱,可惜小生最恨那些势利眼,可是小生适才仔细回想,彩凤姑娘才气名满天下,又怎么回是那样的人,要钱定是孝敬给妈妈的,以回报知遇之恩,这等兰心蕙质,不觉让小生心生怜爱,可是适才小生……”
夏晨曦故作懊恼,哽咽后话。
“小子,看来你也是个多情的种子,老婆子破例一次,你可以继续留下。”月姑顺水人情,故作大方道。
夏晨曦故作一脸惊喜,丢掉酒壶,三步并着两步下楼,喜出望外道:“妈妈!此话当真?”
“当然!”
“好!小生今日就豁出去了!”夏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