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豆大的汗珠亦是渗出额头。
噼啪作响间,他的牙关紧闭着,没有哼出一声。
秦朗知是他不服气,纵然内心疼痛,但管教秦家儿郎是他这个父亲与家主应尽的职责,想来不自觉手中加起力道,盼他能在疼痛中吸取教训。
秦母已是泪容满面,父亲管教儿子本不是她这个妇人可以插手的,然打在儿身痛在母心。
“老爷,求你快住手吧,昭儿已经知道错了,不要在鞭打他了。”
秦朗看着挡在秦昭身前泪流满面的夫人,一时心软。
“昭儿,你可知错。”
秦昭硬挺着身子,喘息到:“孩子不知错在何处,烦请父亲示下!”
“你!都给我闪开,看我不打死这个逆子。”
秦母却不闪避,哭道:“昭儿,你快认错啊,不要拂逆你爹,他是为你好,为整个秦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