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你吗?你放开我!”她边哭,边喊。
她愤然尖喊,但身上的重量却依然沉重无比,她挣脱不开他,男人的气力比女人大上许多,他若要用强,她怎么才能够逃得过呢?
但她必须逃,不能任由他父亲,不……他的继续,侵,犯自己,她必须逃,
她咬紧牙关,伸手摸索茶几,抓起烟灰缸,往杨勤生头上砸。
“你搞什么?!”他惊怒交加,伸手抚摸额前流血的伤口。
趁他松懈的时候,她急忙滚下沙发,踉跄地直奔大门。
他抢在她握上门把前扣住她手腕。“你别想走!”
刺痛的眼泪窜出。“爸爸,请你冷静一点……求求你,冷静一点……”
许墨澶迷迷糊糊就听着嘤嘤的哭声,还喊着爸爸。
他起身,打开一旁的灯。
“时念……”
时念睁开眼睛,许久眼睛都没有焦距,轻轻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她满身汗水的扑进了许墨澶的怀里。
“怎么了,做噩梦了?”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却能从她不停颤动的娇躯察觉到藏不住的恐惧。
“我梦到了我的继父了……”
“是啊,我曾经以为他是天底下对我最好的父亲,十六岁之前,我的生活是无忧无虑的生活,父母和睦,可在我母亲过世之后,我的生活才过的窘迫无比……我逃离了我生活过的城市,只身一人到了陌生的城市生活……我以为,逃离了,就永远逃离了,继父去了做了牢,我的生活终于就归于平静了,许墨澶你知道吗,有句话话,叫出来混,总有一天要还的……”
她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听上去,有些虚弱。
“都过去了。”
时念摇头,从他的婚姻,再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摆脱那个可怕的男人。
“还有呀,你解决不了的问题,就交给我。”
“我能解决好。”她说,然后看向他。
她额头上都是薄薄的汗,他低头吻了吻她,“天还没亮,你再睡会儿。”
时念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父母欠下的债,她是要偿还的。
毕竟杨勤生的人生,可以是一帆风顺的,就是因为母亲的改嫁一切都变了。
……
时念是不愿意见杨勤生的。
给他的二十万也是去银行汇到了他的户头上。
当年他对她行为不轨,在门口推推搡搡间,被隔壁的邻居看到了,而且报了警。
其实杨勤生的生意做得还挺大的。
他被带走后,他的自家兄弟就替他接管了生意。
近几年的经济不景气,在去年的时候,宣布正式破产
。
杨勤生生病,她还是他的女儿,警方找到她,希望他回家照顾生病的父亲。
杨勤生当然是老了很多,除了给她一些钱,她根本不想跟他接触。
他三天两头的给她打电话,要钱。
最后说是收了别人的一笔钱,要她去结婚,嫁给一个傻子。
时念叹气。
坐在沙发上,发呆。
许墨澶圈住她,把她往怀里一带。
“约会去吧。”
他当然看出她心里的不痛快来了,反正,她休息,就带着她出去玩。
只要她想做的,都答应她。
开车带着她去吃她最爱吃的早餐,西式的早餐,热热的咖啡温暖她的胃,他的体贴暖的是她心房。
“我们要去哪里?”她好奇地问。
他微微一笑。“去了就知道了。”
没有司机,迎着初夏的阳光,去了另一个城市,车子沿着海岸线奔跑。
在沙滩上,两个人踩着海水。
玩尽兴了,便坐在沿岸的咖啡馆观海听涛。
看海,玩水,逛街,他他稳稳地牵住她的手,与她十指交扣,让时念的心都乱了。
她曾听说过,只有恋人才会如此亲昵地勾缠彼此手指,她盯着地上两人时而交叠的身影,“许墨澶,在在别人眼中,外面特别像一对情侣。”
“不是像,而是就是。”
“我们来照相好吗?”她忽然提议。
“照相?”
“嗯。”她拿出手机,斜斜往前举起。“来,笑一个。”
“真的要照?”他有些不自然,不习惯照相。
“笑嘛!”她甜甜地撒娇,嗔睨他。
他只好点头,牵动嘴角。
她乘机按下快门。“再一张!”
镜头抓不同的角度,表情换过一个又一个,却同样俏丽甜美,她审视著屏幕上两人相偎的脸庞。
时念低头端详着两个人的照片。
“过来,要不要玩这个?”他忽地扬声问。
“什么?”她流转眸光,见他指的是一台抓娃娃机,惊讶不已。“你会玩吗?”
抓娃娃,不像他这种男人会玩的游戏啊!
他咳两声,似乎略显尴尬。“看我的吧,”投下硬币。“你想要哪一只?”
她没回答,仍是怔傻地望著他,他察觉到她狐疑的眼神,他皱眉:“干么?怀疑我的能耐啊?”
“不是怀疑,只是……”她摇手否认。糟糕,大男人似乎有些下不了台了。“呃,我看就要那只小兔子好不好?”
“没问题。”他极有自信地点头,看准方位,摇下怪手。
当怪手抓起小绒毛兔的那一刹那,两人都不禁欢声大叫,但喜悦不过转瞬,小兔子已滑溜地逃开。
许墨澶瞥一眼她失望的神情。“再一次。”他又投下硬币,坚持非达到猎物不可。
一次又一次,小兔子柔弱归柔弱,可聪慧得很,总是在千钧一发之际逃脱。
“算了,不要玩了。”
“不行!”事关男人的尊严,他怎能轻易罢手?
“如果你这么想要,我们去隔壁店里买一只好了。”
“不是我想要,是你想要!”他低斥,锐眸仍是专注盯著玻璃柜里笑得诡异的小白兔。
她惘然,看著他又似懊恼,又很不服气的表情,不禁莞尔一笑,胸口像倾倒了一桶蜂蜜,甜蜜蜜的。
男人有时候,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