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有罪恶感。
但是,看着越发消瘦的夏栀子,沈辞便高兴不起来了。
你可一定,要好起来啊。
屋内,夏栀子和韩景氏继续谈话,韩景氏道:“早知如此,我何必这么执着权势,毕竟当初我对权势并不在意,早知如此,我也不会同意父亲的想法,让你女扮男装,成为景家的家主,如果早知道沈辞的存在,我一定想办法让他认祖归宗,就算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但是只看着他那张脸,就能想到我的哥哥,你外公也一定是会相信的。可惜啊.......”
夏栀子叹息,道:“这世上哪里有什么早知道,母亲也不用自责,若是女儿去了,你就好好的抚养景元良,让他成为景家家主,也算是女儿接任这景家家主后,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韩景氏带着些许怒意,道:“现在这个时候了,还说这些做什么,景家是彻底没有希望了。”
夏栀子拉着韩景氏的手,眼神带着满满的希翼,并且语气坚定的说道:“母亲,既然女儿接任家主,那就不能做无颜面对列祖列宗的事情,景家还有希望,元良就是景家的希望,也是女儿的希望。”
这番坚定的语气,除了说给韩景氏听,也是说给沈辞听得。
随后,屋外的沈辞伸手,悄悄擦了擦红红的眼睛,没有进屋,而是转身,去了景元良的院子。
那个孩子,是夏栀子的希望。
很快,十日就过去了九日,这一日,韩景氏把沈辞,还有景元良都叫来了。
夏栀子披散着长发,虚弱的脸颊哪里瞧得出往日的神采,但是景元良看着夏栀子,还是看出来,床上躺着的,那里是个男子,分明是个女子。
这些时日的相处,景元良对给他机会的夏栀子也是心存...
是心存感激的,现在看着夏栀子这个样子,也是很难受。
夏栀子交代了几句话,便对韩景氏说,想和沈辞单独聊一聊。
随后,屋内只剩下夏栀子和沈辞。
夏栀子对着沈辞说道:“能抱抱我吗?”
沈辞不动,他红着眼睛,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摸着夏栀子的眉毛,说道:“等你好了,我再抱你。”
夏栀子知道,沈辞是害怕牵动夏栀子后背的伤口。
但是夏栀子执着,拉着沈辞的手,作势便要起身。
沈辞无奈,是能坐在床头,动作轻轻,将夏栀子抱在怀里。
“可有觉得不舒服?”沈辞问道。
夏栀子轻轻地摇了摇头,视线朝着窗外看去,说道:“其实那日,我和母亲说话的时候,我知道你就在屋外,你听到了吧?表哥?”
沈辞一滴眼泪落入夏栀子的发丝之中,他伸手,擦去泪水,轻声说道:“是啊,我听见了,我真开心,我和你不是亲兄妹。”
夏栀子打趣的声音说道:“看来你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但是误以为我们是亲兄妹,可是你都不告诉我?”
沈辞以为夏栀子还在相信韩景氏说的那一套,自己接近景家还是为了夺权。
沈辞马上说道:“我不撒谎,很久以前,成为景家的门客,却是是像你母亲说的那样。但是现在不是,溪儿,你相信我。”
“我自然相信的。”夏栀子道。
随后,室内便是沉默了很久,久到沈辞以为夏栀子已经去了。
突然,夏栀子再次开口,说的:“表哥,我们都是被命运捉弄之人